醒来,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布置仙雅之处。
一旁长卿瞑目而坐:“景兄弟你终于醒了。”
景天愕然:“白豆腐,你也死了?不对……这是蜀山……”景天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儿,猪婆!雪见呢?她在哪儿?”
长卿:“景兄弟……”
景天已经从长卿的脸上猜出了一切。
怔怔的似乎不带任何感情:“徐长卿,你快告诉我,雪见哪儿去了。”
(配乐——雪见-落入凡尘)
长卿有些不忍,但隐瞒也毫无意义:“雪见姑娘已经将其圣果之躯,融入你的生命之中……”
……
雪见:“菜牙……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死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
景天一下子,瘫坐在榻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
景天突然一拳打在chuang榻上:“哈哈……白豆腐,你知道么,天妖皇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我景天就是个窝囊废……”这声音像是从xiong腔里闷闷的憋出来的。
“景兄弟……”
景天又一拳,这次是狠狠的:“无论是飞蓬,一千年前的龙阳,还有我,都是窝囊废!每一次都让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因为自己牺牲……因为好斗,置夕瑶于不顾……小葵为了我,吃了一千年的苦,而我却只会让她流泪,她苦等一千年,我却再次让她牺牲了……现在为了我,雪见也……白豆腐你知道么?这样活着,令我感到耻辱……耻辱!”
长卿闭起了眼睛,突然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景天脸上。
景天的脸偏向了一边,嘴角渗着血丝。
长卿叹了口气语气很温和,却有种让人慑服的感觉:“万物皆有情,形虽灭,情长在。景兄弟,你现在的生命不仅仅属于你自己的,是雪见姑娘用自己的爱隽刻在你的灵魂中的。你不但不珍惜,居然说是耻辱?这让雪见情何以堪?”
景天回过头来,眼角溢出了泪:“猪婆……对不起……白豆腐,你说得对,我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我要好好活着,活着……”
长卿:“景兄弟,你明白就好。”
说着掏出了两样东西,一个瓶子和一个锦盒:“景兄弟,我知道,世间有些事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的,现在长卿两样东西给你选择,希望能帮到你,这个瓶子里装的是忘情水,你喝下去,就可以将痛心的种种忘记……”景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着另一件,便是雪见姑娘体内孕育的神树种子,神树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而每次结果只有其中一枚孕育着神树种子。它从未流落入人间,此番为天意……”
没等长卿说完景天便夺过了神树的种子,紧紧捏在了手里:“雪见……”
长卿微微一笑:“我想景兄弟已经有了选择了,此次神树种子降临人世或许是人世之福,种子在仙界要两百年方可发芽,而在人间,长卿也不知道。但景兄弟你记住,你离去之日便是神树发芽之时……”
雪见,就让我守护你吧……)
丁伯,必平,茂茂,雪见,小葵……你们在哪儿,在哪……
窗外又是一个明媚的夏,我能听见,知了的鸣唱。
我多想到大街上去奔跑,大口大口的呼吸这夏的气息,快乐的折下一根柳枝,叼在嘴里转过身去和猪婆斗嘴,斗不过有我的好妹妹帮腔。即使小葵不争气的站在了雪见那边,斗输了也可以捉弄茂茂出出气。
但没有你们,我只敢躲在这屋里,透过一方小小的窗窥探这美好的初夏,因为我怕迈出去,自己会不自觉的营造出你们还在的幻觉,蓦地回头回应我的却只有空荡荡的街角……
景天从窗外收回目光,又低头看看花楹,抬起头喃喃自语道:“今天是……六月初五……”
又快到六月初六了……
小葵,你会在哪儿呢……
你还记得哥哥么……
六月初六
渝州城后山山脚
景天右手拿着一个油纸包,左手提着两壶花雕酒,背着装神剑的匣子,一步步的向山脚的一个小庄园走去,这个庄园是景天十五年前买下的,离永安当不远用不了半个时辰。
景天轻轻地推开了庄园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耀眼的金huangse,这块地阳光很充足,葵花一朵朵的都朝着太阳的方向,抬起自己的头,舒展着一片片金黄的huaban,这里仿佛就是向日葵的海洋……
(你要把这一袋,代表光辉和朝气的葵花种子,带到你将要生活的地方,答应我,当我找到你的时候,那里长满了向日葵。)
景天坐在了葵花海的中央这里有被一种淡紫色的草划出的一小方地,草是雪见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