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才长得什么样。”
老头当然听出我的意思,严肃道:“不管你什么样,我的推断绝对不会有错!”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在不停的笑。笑得有点开心、带了点嘲弄,总之这个笑有点奇怪。奇怪的意思就是说我想起了从小到大那个被人打来打去、喝来叱去的我,一个已经达到见同学就怕那种境界的我。
老头眼睛虽然瞎了,但对“人”,他的感觉仿佛很灵敏,他在听见我那奇怪的笑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等我笑得差不多了,他才又说道:“我是‘神卜’柳耀辉!”
我不笑了,我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不敢再笑。就算换了本校里最凶狠的角色也不敢在知道这个老头是什么人时,还笑得出来。原来自己帮助了、怀疑了、嘲弄了“神卜”柳耀辉,晕,这笔帐怎么算?
“神卜”柳耀辉是黑道一流组织中“神卜会”的大哥,五年前,已经五十三岁的他亲率“神卜会”五十个精英与他的天敌“天霸组”决战。已经进入老年状态的他连连打倒“天霸组”的特种部队官员十数人,然后以一双眼睛的代价要了“天霸组”老大的一条命。
这一战里,“神卜会”以少胜多,从此后声名大震,跻身为一流组织。而“天霸组”一败不起,沦为三流组织。这就是现实,只以成败论英雄。
这个“神卜”柳耀辉自小除了学习武术外,还对相术特别有研究。只要是他开了口推断的,百发百中,所以道上的人都说他不仅是伟大的领导者、武术家,还是一个出色的占卜师。他也凭借他的这项特殊本领,让“神卜会”好几次逃脱灭会的灾难。
我根本就未想到如此普通的一个盲人老头竟是我的偶像(顺带说一句,我的偶像有很多,基本上黑道二流组织以上的老大和出名的战将都列入其中),于是要赶紧巴结,说道:“怎么柳老大……柳前辈……柳爷爷一个人就出来了?您看,您眼睛又不方便。不但到处有对您虎视眈眈的仇人,而且过个马路也不安全。”这是在提醒他,是我扶他过马路的,如果不是我,他也许早撞死在车下了。
谁知老头不怎么领情,他叹了一口气道:“唉,就是因为混黑道的仇人到处都是,所以我们这些做老大出门都会走固定路线和身后、沿路跟着一大帮兄弟。说是风光,其实一点自由也没有。今天我心血来潮,偷偷跑了出来,谁知一条马路就把我困住了。呵呵。”
我听了,正好有机会让自己的偶像来一释自己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一个问题,便问道:“柳爷爷,虽然我知道有许多仇杀事件,但以‘神卜会’今时今日的名声、地位、势力,敢打主意的应该不是很多吧?要知道,伤害了你,那可是与‘神卜会’,以及‘神卜会’的盟友组织,那千千万万的人为敌呀?”我决定叫称呼柳耀辉为“柳爷爷”,这样对增进双方的感情有帮助。
老头笑道:“除了与我有仇的,那些野心家,或者想一展抱负的人都会有杀我之心。在如今这个社会,如果有人杀了我,名声就会在一夜之间变大,我兄弟还没找上他报仇时,也许就有数百人拥他做老大了,纵然有可能实力不济被杀死,但对那些想一展抱负的人来说,可辉煌一时,可在黑道的历史上添上一笔,就会死而无憾了。”
我摸着后脑勺,对那种人的心态还无法理解。殊不知,以后我也会走上同样的道路。我对上的还不是象“神卜会”这样的一流组织,而是更强的社团。
我扯回正题,道:“柳爷爷,这次您的占卜可能要失算了。我想我有必要把我的情况向您报告一下……”
平常闲来无事,我从小到大的悲惨遭遇都会在脑里自然浮现,每每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可怜。可这些可怜事从我口中叙述出来,已经不能用可怜来形容了。我把那种错生为人,或者是因为上辈子做了与毁灭世界同等罪孽的事,所以这辈子来受罚这些念头表达的淋漓尽致,让老头老泪盈眶。我才发觉我的说话能力这么强。在这个时候,我立志要作一个政客,不然真的浪费了我的口才,哈!
老头爱怜地摸着我的头,道:“真是苦了你。小兄弟,送我回家吧!”
我为了确定老头的心思,假装楚楚可怜道:“柳爷爷,我还要去打工。”
老头从我的报告中,当然明白我打工是为了什么,正容道:“我叫你跟我走就跟我走!”
哈哈哈!我情不自禁地竖起食指、中指,用胜利的手势来表达我的心情:我终于被柳耀辉同情了!虽然看起来柳耀辉对那个什么我自建帮派、“山猫”的占卜动摇了,但只要他罩住我,我在学校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几个我心仪的漂亮mm还不对我动心?
提一下,我一向羡慕那些在学校里能横行霸道的人,他们的身边总不缺乏美人,我虽然长得矮小,但自问样貌还是过得去的。之所以身边没有欣赏我的mm,就是因为我不能带给她们安全感。现在,梦想就要到实现的一天了――和自己喜欢的女同学一起上学放学!
在不停地胡思乱想、浑浑噩噩下,不知是我带老头,还是老头带我,我们来到了“神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