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马不停蹄一口气冲进了西站,刚一停稳,我便背上包逃似的冲向站台,生怕她俩跟在后边阴魂不散。出了站,我一眼就盯出姑父的身影,他站在站门口,离我就几步远,还一脸焦急地朝站台里边望着。我刚准备冲上去招呼,手机响了,于是我便按了接听键。然后那边就传来姑父焦急的声音,“火车到站啦,你在哪儿呢,我都在门口等了你半天了。”我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回答,从他旁边走过他竟然没有看见,我说,“我看见你了,穿着黑色西装,打着白色领带,手里拿着一个三星手机。”姑父愣了神了,更加伸长了脖子往站台里望,压根儿不知道我就站在他身后,握着手机,他疑问,“你在哪儿呢?我咋看不见?”看来姑父也无可救药了,无奈,我关掉手机,“拍拍他的肩,我在这儿呢!”
坐到姑父的车上,我把包往后边一甩,直夸道:“好车,好车!”姑父戴上墨镜,做了一个酷毙了的手势,哈哈笑道,“宝马嘛,去年买的,120万。”
车子刷拉一个摆尾,冲向了京津高速,姑父解释说,“先到塘姑家里,休息两天再作打算。”途中,姑父故意把马力开到60,意味深长地说,“以前哪,穷的时候开大众,车速一上了80,车窗就哗啦哗啦的响,跟要散架似的。现在啊,开着宝马,速度打到120,声音都没有,好车就是好车,狂飙了这么久,还没出过一回问题。”我连连点头,“好车,看的见。”谈到正憨,却冷不防“呜——”一声怪响,车子打了几个嗝,再也不往前跑了,恰好姑父正重复刚刚的话:“这车从来没出过一次问题。”
车子滑到了路边,我和姑父相互对视,他摘下墨镜,那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为他打圆场,“没事,没事,这只是第一次。”话一出口,姑父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打了几次火,没打着,转过头无奈地对我说,“你稍等一下,很快我就弄好。”于是我点头看着他走到车尾捣鼓,扭螺丝扭得大汗淋漓,在骂了X次破车后,他钻进车里,轻松说:“修好了。”我看看表,这次稍等让我等了一小时三十四分钟。
到了姨妈家,已是下午,为了给姑父一点虚荣,我说因为火车晚点所以才耗了这么久。姑父更是苦笑着附和我的观点。暗中感叹我高明,我知道,姑父没什么爱好,就爱玩车,如果让姨妈知道宝马被他玩出了故障。肯定要重重地拿他开涮。
长途跋涉让我十分饥饿,所以一上餐桌我就毫不客气地风卷残云,一路消耗了大部分菜肴,米饭添了四次,竟丝毫没有饱的意思,吃第五碗米饭时,姨妈的胖儿子问我是不是每顿饭都这么多吃饭。这话问的很唐突,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看他的碗,只发现很少一点米饭,一点肉星也没有,就几片青菜。我一时蒙了,不知怎么回答,就只好点头。他一见我点头立刻就放下筷子惊讶地问我为什么没长胖,这一问,我更加傻眼了。于是我只好望向姨妈,期望得到些帮助。姨妈便笑着解释说:“你的弟弟长得太胖,爱美,正减肥呢,别管他,吃你的饭。”然后,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表弟,活活堵死了他剩下的话。
饭后,表弟私下里向我请教减肥秘方,我问他是不是经常吃麦当劳,他说是。我就说:“从此你不要去吃了,肯得基,得克士也不能去。”表弟听后长啸一声倒在床上,悲天哭地:“杀了我吧!”
第二天,闲着无事,我便拉着表弟要他带我出去转一圈。当时他正在电脑前玩幻想,没空搭理我,就让我骑他的单车自己去转。我说:“人生地不熟我会迷路。”表弟说:“这里是开发区,街上没多少车,迷路了就顺原路回来。”于是我就骑了他那辆军火冲出宏泰花园,一路狂飙,顺着一条大道直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所大学门前,我抬头,南开大学四个字赫然迎目,正当我思考南开大学啥时迁了校时却看到后边的小字:泰达区分校。
晕。
停了车,我决定跑到里面去参观参观,现在是暑假,只有一部分学生留校,所以门口连一个警卫也没有,于是我就迫不急待地钻了空子进去。
校园很大,也很气派,篮球场,足球场,一应俱全,甚至还给小孩子布置了秋千,缺点就是人少了点,美女少了点。东走西走,终于在得场上遇到五位猛男在抢散球,旁边站了五女的,一个漂亮,一个比较漂亮,其他三个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打扮地妖艳了一点,五位猛男一见我,赶忙招手要我打球,六个人分两队打半场,见他们这么热情,我不好拒绝,只得同意了,心里却盘算着不如把那几个女的一快儿拉进来打全场。
六个人当中,我个子最矮,所以我这一方就分来了两个最高的,开场后,我的两位队友估计嫌我个子不够,抢了篮板总是不传给我球,就两人在那儿传来传去。很是让我恼火,总是让我空跑占个位子可不行哪,尽管我又跑又喊又拍手地示意他们传球,但他俩根本不理我这套,把我当成了透明人,更让我难堪的是,对方专门防守我的人见我拿不到球,索性放了我加入他们的角逐之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