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这么长时间?我等你很久了。”
胡员外回过头,是刚才那个瘦弱公子。“噢,兄台找我?”
“当然,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住哪,日后好还你的钱呀。”
“不必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这就对了,做朋友的话,我就更应该知道你家在哪了吧。”
“啊,呵呵,公子真是能言巧辩呀。”
“过奖。不过,你那么喜欢喝酒,为何却一个人在那自斟自饮?”
“我何尝不想和人畅快对饮于花前月下,无奈知己难求呀。”
“你若不嫌弃,在下还自恃略有点酒量,我们二人今晚畅饮一番如何?”
“当真?”
“当然!”
“不行!”一旁的书童突然嚷道,“晚上喝酒太危险啦!”
“为何?”
“哦,我的意思是,晚上喝多的话,胡员外一人回家很危险的。”
“谢谢这位小兄弟考虑这么周全,要不,干脆就去我家畅饮一番,在下略备薄酒和家常小菜,不知意下如何?”
“好啊!”
“公子……”书童扯着主人的衣角。
“别废话了。”
“小哥请放心,虽然你家公子长的分外清秀,在下可没有断袖之癖啊,哈哈……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尊姓?”
“我姓朱。”
“朱公子,请随我到寒舍吧。”……
“夫人,夫人,今晚我与这位朱公子要在后花园畅饮一宿,夫人到时候你一个人先休息吧。”
“知道了老爷,别喝太多了。”
“放心,夫人。”
“尊夫人真是花容月貌呀!”
“是啊,能娶到她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说不定你还有更好的福分。”
“有房有田有家产,还有一位美貌的娇妻,每天都能悠闲的喝上几杯,我胡某人不敢也不想再奢求什么了。”
“你可好了,真是羡慕呀。”
“朱兄何出此言,看你出手不凡,必定家境丰殷,又是皇姓,想必也是太祖的后嗣吧。”
“光有钱有什么用,。”
“说的也是,来,干了这杯!”
“干!”……
两人对饮到半夜,一旁的书童终于耐不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胡员外和朱公子也都有了几分醉意。
胡员外拿着酒盅朝着月亮说道:“月老呀月老,你今晚为何这么圆,要是我身边的朱公子是位佳人那就更完美了,呵呵,对不起……因为喝多了,胡言乱语几句,你别告诉我夫人哦……”
“我若真是个佳人,你会如何?”
“你若真是个佳人……”胡员外打了个嗝,“我就……我就小小的轻薄你一下。”
“胡兄,你喝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好厉害!厉害……”
“你身边那么多空酒坛,谁看不出来。”
“咦?你怎么没醉,朱兄好酒量!”
“好什么呀,我也醉了,不过醉的比你浅。”
“你为什么会比我醉的浅?”
“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啊?”
“我选中你了。”
“嗯?”
“干嘛一副困惑的表情,应该高兴才是。”
“为什么要高兴呀,为什么……呼……噜……”
胡员外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耳边除了院子里的鸟叫之外,异常的寂静。“好疼。”他摸着自己的额头,“小梅,给我倒杯茶!”说话间忽然看到旁边正坐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紫衣凤冠,甚是雍容华贵,此时正对着巨大的铜镜在头上插着玉钗。“你醒啦?”女子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
他用力合上眼,然后再睁开,又使劲晃了晃脑袋。“奇怪,难道我昨晚喝多了去找小姐的?不对,这里是我家呀……啊!难道我把小姐带回家了?不会吧,夫人她……”想到这,他一下子跳下床大喊了起来:“小梅,老管家!!”没有回应,于是只好自己走出屋子,刚出门他就呆住了,丫鬟小梅,老管家还有夫人,以及家里所有的仆人,都齐刷刷地跪在屋外。“你们怎么了,都是,快起来呀,奇怪,难道我死了?怎么一个个象在守灵似的。”
“他们当然不是在守灵,你没有死,他们也不是因为你而跪的。”华衣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那,那到底怎么了?”
院门外突然传来无数马蹄声,不一会,知府大人带着几十个官兵跑了进来,一进院子,知府领着官兵们一齐扑倒在地:“公主千岁,千千岁!”
“公公公……公主?”
“没错。”书童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然后把头上的帽子扯下,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我是公主的贴身侍女玉儿。”
“公公主……”胡员外的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