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听那厮说过家里的女人不少,却没想到会这么多,直叹世界太疯狂。郑大局长更是特别感动,那厮女人如此之多,还总不忘找她这老娘们疯狂无私奉献,只想马上就让那厮继续猛爆她的粗口。
傍晚时分,兴奋无比的众人搭乘飞机直飞京城国际机场,在那里住上一晚后,又赶着次日上午的国际航班,直飞马尔代夫的首都马累,在中午便抵达了这个巴掌大的偏偏又是旅游热点的小地方。
热带风光,让人倍感暖洋洋。
乔锋没有选择住店,而是买了好几顶折叠帐篷,带上吃喝之物,领着一干女人,直奔一处游人少的海滩。为了充分享受海边的滋味,自然还是宿营比较好,没人有任何意见。
帐篷群搭了起来,地上铺好了防水布,均靠得比较紧,充分遵循了那厮所指示的群防体系原则,这又让郑大首长惊讶一番,她也是搞类似工作的,确实无可挑剔。
虽然昨夜在京城机场的酒店住宿时,很多女人因亢奋而没怎么睡好,这会仍是精力十足,迅速在帐篷内换上了五颜六色的比基尼,来这里自然不是睡觉的,在祖国还是春天的季节里?”
“你觉得呢?”乔锋不置可否笑道:“占了我和清梅两次大便宜,不找回一点场子,能行么?”
“你——”
“呵呵,开个玩笑啦。”乔锋抽出一只手,身子移向了一侧,在水里朝她的屁股轻轻一拍,“放松一点,别老这么紧张。只要心灵纯洁,其实没什么的,你前面不觉得我下面没动静吗?这证明我是纯洁的,哪像你,屁股绷这么紧,你太激动啦。”
郑清菊很有些难堪,那厮一点也没说错,只是没明确点破她而已,好在那厮终于避开了身体的无谓骚扰,才没让她的下面继续发热下去。向那边离得更远了的女人们望去一眼,她又嗔道:“你这张嘴巴应该骗了很多纯洁的女人吧?唉,真想不通,我堂妹怎么会栽到你的手里。”
“郑阿姨,看你这话说的?”那厮恬不知耻地道:“你都说你堂妹是栽到我的手里了,确实是如此,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你堂妹还真是一个烈女,一般人绝对骑不了她,我还真是幸福啊!”几分回味,几分感慨,几分自豪,完全把旁边这位首长当成了空气。
“……”郑清菊又恼又羞,但她又忍不住听那厮说和她堂妹有关的事,她很想知道更多。而在发现首长并没有对他所说的话表示明确拒听时,乔锋随后的废话便越来越多了,动不动就扯到首长很感兴趣的郑大局长身上。
在适应之后,郑清菊渐渐地淡定了下来。其实在第一次近距离参观了那次疯狂运动之后,无聊的时候,郑清菊的脑海里便很容易出现那夸张的一幕,每每想完之后就得换衣服,甚至好几个晚上她还做了夸张的春梦,不过梦见被骑的那个人换成了自己,胯下的参观者则换成了那堂妹,郑清菊非常兴奋非常high,梦醒之后便得去冲凉换衣服。所有这些,经常让郑阿姨感到苦恼,特别在上次被那堂妹公然披露了她的丑陋本质之后,郑清菊更是发现自己的灵魂有问题。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就在身边,俩人正非常光明正大地泡着海水,去除最初的不适应之后,郑清菊现在已经相当放松了,没多大压力,哪怕那厮的嘴巴不卫生,偶尔说点带颜色的调子。当然,说老实话,到了郑阿姨这个年纪,见过的东西也算不少了,一点颜色不算什么,她只是经常感到脸上火辣,身体发热而已。
就算如此,郑清菊仍不忘不时地插上几句,以解答她心中的一些疑惑,比如这会她就忽然正色问道:“乔锋,你说实话,第一次见面那回,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和清梅是不是在沙发上那样,我见她的脑袋全压在你胯下了。”
那厮甚是诧异,“郑阿姨,你那时就发现了?”
“当时只是有点怀疑,为了照顾你们的面子,故意没表现出来而已。”郑清菊实话实说,忽然又想起了某事,马上恨恨不已:“你这家伙,头次见面就占我便宜,都被你白看了。”
“拜托,郑阿姨,是你自己扣子不系好,我好心提醒你,到头来还成我的不是了?再说,你白看我们又怎么算?还好意思说那次,明明怀疑我们那样,你还有脸坐在边上,居心何在?”乔锋忿忿不平地数落一番,忽又话锋一转:“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老和清梅呆在一起,以我的第六感,搞不好哪一天,我们之间就出问题了。我这可是实事求是。”
郑清菊没有争辩,脸上波澜不惊,“你真敢对我乱想?”
“幻想谁不会?”乔锋眉毛一甩,不置可否,“其实清梅那次说得很清楚了,郑阿姨你确实让我很有骑乘欲。唉,这个……以后尽量注意一点吧,搞不好你晚节不保,我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