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岳轻笑,想起他刚刚走进那道石门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
有愤怒,有不满,也有仇视!
着就是他们的禁地吗?
可是欧阳宇怎么又会让他进来?
他看看这个长长的幽径。看似没有什么古怪之处,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巷。可是只要略通奇门遁术的人就可以看出来这里暗含各种阵法。
幸好,玉翔爱在判官门内摆些小阵发,让他对这个也有些了解。
其实玉翔摆的那些阵又岂是人轻易就能破解的啊。不然他圣手书生的外号又怎么得来呢?
糟!不对!
南宫岳发现前面没有路了。“呵呵,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出师啊!”
回头,他细看了一番,毫不犹豫的伸手推想一边的石墙。
巷子里窒息的空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映如眼帘的是一片与世隔绝般的景致。
南宫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致。
着,就是绝情谷的禁地么?
“你不是铁面判官!”南宫岳看到一个银发薄衫的俊美男子来到他面前,眼中无波!他几乎是肯定的对他説。
好……出尘的男子啊!
几乎纤尘不染啊!
南宫岳以为这个世界上能够如此出尘的男人除了玉翔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可是眼前的男子几乎比玉翔还要出尘啊!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除非……“阁下就是绝情谷主吧!”
南宫岳镇定的开口,呵呵,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可以让他失神的就只有玉翔——至少在遇到欧阳宇之前面他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他没有来!”欧阳宇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质问……还有一丝难掩的失落。
“在下南宫岳!欧阳谷主有礼了!”南宫岳虽然对他怎么肯定门主一定回来见他的事情有丝疑惑,可是他没有开口,但是如果没有哪个西凉公主的话,门主此刻不是就应该在这里吗?
“为什么他没有来!”还是他就那么肯定他不会把那个女人怎么样!
“……”南宫岳看着他,为什么他看起来居然有丝激动?
欧阳宇不自然的转头,他微愠,他最近怎么这么容易波动!不过他的确对那时个女人下手不是吗?不然他又怎么会让她一个人质去住临风阁呢!
南宫岳抬手从胸前拿出那封信和一个布包递给欧阳宇。
“这是判官门主让在下转交给谷主的,门主现在有要事不能前来,还望欧阳谷主海涵!”
欧阳宇抬手接过来,碰到坚硬冰冷的铁面,他眉头轻皱。
他没有看信,直觉告诉他,这封信会使什么改变!
他缓缓的打开布包!
是鬼面!
这是铁面判官的铁面!
他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让人送来?自己却又没有来?
欧阳宇的内心掀起了层层波涛,可是他的面上依旧如惜。
欧阳宇看着那封泛黄的信,轻轻的拆开。
一字一句,一行一页。
南宫岳就这样看着他的脸。只见他脸色越来越苍白,手也压抑不住的轻便颤着!
他的脸似乎有丝透明了!
伴随着轻舞的透明发丝,他好象就要消失在天际了!
那么遥远,益发出尘!
怎么会?
怎么可以?!
怎么是这样!?
不!不应该的!
不是的啊!他的坚持!
他的悲哀!
他的仇恨!
那些支撑他的理由都成了刺向他的匕首!
为什么?
他们怎么可以!
欧阳宇只觉得自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可是他却不想挣脱。
坠吧!
如果可以摆脱那些残酷的现实!
睡吧!
如果可以忘却他的存在!
口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他想如果可以就这么长睡不起的话那就睡吧!
又何必在这么无情的活着!
可是他又怎么看都一丝光芒呢,一个甜甜的娇斥声回荡在他的耳边,坠如黑暗。
“噗……”正当南宫岳还在失神的时候,欧阳宇的身影摇摇欲坠,一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单薄的前襟。似三月盛开的桃花!火红火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