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这是怎么会事啊?”等他们终于安顿好这一切之后,南宫岳终于可以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了。
而一边的司徒青也有同样的疑惑。
门主不是刚刚离开听雪楼吗,怎么会遇上这些人的?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出来,那里似乎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如果没有错的话,她就是西凉的公主。”他想西凉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什么?!”
“公主?!”
虽然他们也看出她穿的服饰不是中原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个公主;。
可是既然她是公主又怎么回在此,而且还被人下了七虫散的剧毒?!
“南宫岳,此事滋体大,我可能不去绝情谷了。你代我前去吧!记住务必把人带回来!”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啊。这些年过去了,连他都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他,真的不想再提起。尤其是对一个倍受伤害的人。
“是,门主。”南宫岳应道。他当然知道门主要他去救的人是谁。
慕容刚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那信看上去已经泛黄,可是肯定这封信已经写了很久么。
然后慕容刚又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递给南宫岳。
“……门主。”南宫岳傻了,门主为什么要把象征铁面判官的铁面给他。
而一边的司徒青则是激动的握住双拳,这张脸她不是没见过,大概在几年前吧,现在他脸上的轮麦阔似更加分明了。原来的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将这两件东西交给欧阳宇。他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慕容刚颊边带笑,只要一拿下这个铁面他就是不由自主的变的开朗,感觉心里轻松不少。也许他真的应该考虑为这个铁面找个传人了。
“……是!”南宫岳虽然有许多疑惑,可是他还是答应了。这样浅笑盈盈的门主看上去像个翩翩佳公子,哪有半点江湖气息呢。让他很不习惯。
“司徒堂主,你负责照顾这个姑娘吧,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他们体内的毒。所以我们必须立即赶回听雪楼,让玉翔给他们解毒。”慕容刚依旧温和的转身对司徒青道。
“是!门主!”司徒青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这样的门主这样温和的声音好似三月的微风,就这样轻轻的撩动她的心。此刻的门主看上去不再那么遥不可及,而就像一个临家的大哥,只是这个大哥永远都不会属于她。司徒青在心底低笑,像她这样的女人又怎么配拥有这么好的男人啊!
如果她不曾被门主救回听雪楼……
如果她不曾遇到他……
如果她不曾有过那段撕心裂肺的往事……
那么,她想,她会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可是……司徒青看了一眼慕容刚,转身走到了床边。她这样的人还配拥有幸福么?她早就与幸福绝缘了不是吗?
“唔……王……王兄……”床上的人儿发出浅的呓语声。
“你怎么啦?”慕容刚快步走上前。看着那张在昏睡中依然痛苦的撅着绣眉的容颜。他的心再次撅起。
“……皇帝……我……要见皇帝……”床上的桑木灵断断续续的呓语让慕容刚皱眉。
她要见皇上这就是她来中原的目的吗?
“哇,好美哦!在坐了一整天的马车之后欧阳宇一行人终于到了绝情谷。
芸儿一手挑开布帘,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美不胜收的景致。
“秋霜!秋霜!你快看,这里好美哦!”芸儿兴奋的回头拉着秋霜的手道。
“小姐!”秋霜无奈的翻翻白眼,她们又不是来游玩的啊,她们现在可是被的人质耶。
“你不看我自己看。”芸儿直接钻出马车坐在外面欣赏起这美丽的景致。这可不是哪都能看到的啊。
皇宫里的那些假山虽然美,可是却没有这般神韵,这是未经雕饰的啊。
山风轻轻卷起车帘,欧阳宇就这样看着芸儿清亮的眸子,和唇边满足的笑容。
她,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呢?微风和她的秀发在空中偏偏起舞,这样穿着男装的她,看上去却那么美好!让他移不开眼。
车越往前走,映入眼帘的景致就越是美丽,芸儿回头,挑起帘子对欧阳宇问道:“你家原来住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呀!难怪你看上去也那么………呃……”芸儿偏头想着,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呢/
欧阳宇抬眉,家?!这里应该算是吧!
“清丽脱俗!对,就是这样的。”芸儿的眸子里闪动着明媚的光芒。
欧阳宇皱眉。清丽?!他?!她应该算是普天之下唯一一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