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语,轻笑道:“丞相和王叔不説话,是默认了吗?”
“王上,本王怎么会和丞相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只是来此小聚一番而已。”宫歌珞温柔的笑着,全然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宫离昊还没有开口,接收到我眼神的圣长老猛地跪地,“王上,如果民女作证的话,可否饶过丞相府一家。”她演的逼真,全然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妇人,只为了活命而甘愿伏罪。
宫离昊了然一笑,或许是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为他安排的,毕竟圣长老是我名义上的姨娘。
“你如果把一切都説出来,朕自可保全丞相府上下的性命。”
圣长老磕头叩谢以后,战战兢兢的説道:“丞相的确受王爷邀请,説是要丞相助他一臂之力,但丞相是打算来拒绝的。”一句话,既定了宫歌珞的罪,又撇清了云霄风的过。
我当初一直在好奇,云霄风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帮她?
“王叔,现在你又怎么説?”宫离昊转向了宫歌珞,淡淡的问道。
宫歌珞没有言语,只是把视线转向了云霄风,笑的风轻云淡,似乎一点也不懊恼宫离昊的蓄意栽赃。
云霄风突然伸手一扯,竟是一张人皮面具。人皮面具一除下,宫离昊和圣长老同时不可置信的唤道:“父王(千月)。”
他,竟然是先帝,先帝竟然没死。事情似乎又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抬眸偷觑着宫歌珞,却见他一脸淡然,似乎早已知道云霄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