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睡上一觉,被吵醒时,自然火冒三丈。
凤流刖手中端了几样小菜,绕过我径自走了进去,把菜放到了桌上,这才转身对上我,看似无辜的浅笑,“哎呀,宝贝,我这是怕你饿坏了才来叫你的,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什么,宝贝。
“你叫我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不喜欢我叫你娘子,所以叫宝贝如何?”他笑着迎上我,不管我的意愿拉我入座,斟了一杯酒在我面前,笑嘻嘻的问道:“如何?喜欢这称呼吗?”
我冷起脸色,直瞪着他,“不喜欢,不许这么叫,叫我名字。”
他自行斟了一杯,一饮而尽,舌头轻扫过下唇,把余下的酒滴一同扫入口中,“好酒,宝贝不尝尝吗?”
“不许叫听见了没有?”我怎忘记了这个人的无赖,不由的气愤不已。
“那还是叫娘子如何?新的不如旧的。”他凝着我,一脸我不同意就纠缠到底的表情。
我轻叹一声,终是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论,“随便。”心里不得不承认其实我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叫法。
“我就知道娘子舍不得这么狠心对待为夫的。”他一脸的笑意,带着几分淡淡的暧昧。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接口説些什么,却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带刀侍卫?”
既然是江湖中人,又何以和皇室的人扯上什么关系,除非他的身份不仅仅是凤流刖这么简单。
他举杯,笑着説道:“娘子我们先干一杯如何?”
我举杯,然后一饮而尽,淡淡的酒香在口中弥漫了开来,是上好的纯酿。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我就已经开始觉得头晕而无力,抬首望向凤流刖,却见他扯开了一抹歉意。
他下了药,从不会想到,所以也从未想过去防范。
“你……”我瞪着他怒不可遏。
他起身,一把搂住浑身无力的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説道:“娘子,对不起,为夫有事要离开了。”
离开就离开,为什么要对我下药,难道你以为我会死缠着你不放吗?
我瞪着他,想説出口的话却怎么也説不出口。
虚软的身子被放在了床上,他为我盖上被子以后,在我额头印下了一吻,轻声的説道:“抱歉,我骗了你。”
身体无力,头沉沉的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有那句话不断的在耳畔回旋,“我骗了你……骗……骗了你……”
睁大双眼想看清,却发觉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离去,最后却彻底的成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