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就这么巧,我揣在怀中的那颗南海紫珠就这样不合时宜的掉了出来,掉在地上,引得一阵轻鸣。
我们三人都紧紧的盯着地上那散着柔和光芒的珠子,沉寂就如藤蔓一般延伸开来。我不由的在心底低声诅咒。
良久,跪在地上的追风才找回了失去的声音,喃喃的轻呼:“南海紫珠。”
闻言,宫楼飒斜眼睨向了我,用眼神质问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我有种难堪解释的窘迫。
我不能説穿越,更不能把初到时的事情説出,那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那颗珠子似乎让人更加确定了我的身份。
“凰者,浴火也。”难不成就预示着我会沿着另一个人的轨迹活下去?
真是可笑……
我的人生从来都因命运而变的曲折,但我却偏偏倔强的不肯屈服于命运,凭什么我要受摆布?
即便是命运,我也不认同。
“你真的是那个女人?”宫楼飒的眼底闪过一丝怀疑,紧接着却是众多复杂的情感。
我收起了那份窘迫,眼底一片冷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想知道,但请你们不要将我拉入你们之间,我再説最后一遍,我不是什么莞贵妃,听清楚了没有?”
“莞……”追风话还没有出口,一道细长的银丝就在他嘴角边烙下一道伤痕。
手腕上系住的黑色腕带里面盘缩着我的武器,我称它为白色魅魂,我只要一按腕带上的机关,它就会腾空而出,我已经很久没把它当作武器了,可是今日,它重现江湖。
自从接手魅影以后,我很少杀人,但并不代表我不杀人。
惹恼我的,该杀的,我都会毫不留情的下手。
魅魂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随后又回到了我手中,这一切几乎都发生在一瞬间。
“我説过了,不许再提那三个字。”我冷眼凝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一字一句的重申。
他们显然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坏了,都错愕的凝着我。
“很好。”随后一阵狂笑爆发,宫楼飒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邪佞,那是一种如同地狱死神一般的黑暗与嗜血。
鬼煞王爷,应该由此而来吧。
几乎在一转眼之间,他就已经在我面前,一只手扼住我的咽喉,慢慢的锁紧,而我竟然完全无反抗之地。
“不管你是不是她,我今日都要了结你,不管是你的脸还是你的态度,我都极度的不喜欢。因为我不喜欢,所以你就不能生存在这个世上。”他的手越来越紧,而那种窒息感也越来越强烈。
“王爷不要。”身后的追风急着来阻止,却被他一掌就击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竟有如此可怕的功夫。面对他,我曾经的训练丝毫没有用武之地。
他的眼底满是憎恨,而我却不甘心屈服,依然高傲的凝视着他。
不怕死吗?
不,我很怕,我从来都不择手段的想活下来,而且想比任何人都活的更好。
可是在这个男人手中,我无处可逃,那既然无处可逃,我只能面对。想这么杀死我,门都没有。
我按动手腕上的机关,白色的银针直对他的要害,虽然最后他还是注意到了,只得放开了我躲避。银针稍微偏离了些,但还是足以造就很大的伤害。
白色魅魂不光只有那银丝还包括了隐藏在里面的细小银针,这银针够小,一旦刺中要害,就连现代最高明的医生也取不出来。
空气一下子窜进了我喉间,我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以缓解刚才窒息一般的感受。
“你……”他狂怒的凝着我,满眼嗜血。
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淡淡的説道:“我怎么样?宫楼飒。”虽然他武功很高,但我却有这个时代无法拥有的武器。
“你该死。”话一出口,一道凌厉的掌风已经朝我飞来,来不及躲闪的我就这样直直的飞了出去。
他还能动,而且还如此厉害,看来我的确是错估了,我以为被我银针击中了要害,他绝对不能这么快恢复。
不过,看来我是太自信了。
身体就这么直直坠落,我以为我一定会从窗撞出,可是一个强壮的怀抱圈住了我。
我吃力的睁眼,一抹墨色印入眼帘,是他。
“娘子,我来迟了。”耳边响起戏谑,我却无力与之反驳。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这次却是认真到令人心安的轻语。
心中微微一暖,我的嘴角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