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文件,付一笑对着太平洋一岸的男人有些无语,这套试卷虽然是E级别,为什么会涉及军火交易,病毒使用技巧,FBI读心术……
看见一行行的文字,付一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周九思是个彻头彻底的白痴。
听着寝室的鼾声,付一笑端起咖啡杯,敲起键盘。
七点半,看着屏幕上一张改的“面目全非”的试卷,嘴角终于弯起。
或许已经很久没有熬夜,付一笑觉得自己的胃有些疼,但是心底的愉悦是如何都无法减少的。
也许是课堂上的那人表现的国语气定若闲,回到家里,汀兰一脸愁容。一向自信的她,再一次居然想退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一次,她一定会输。
汀河看见女儿一脸愁容,担心的问:“兰兰,最近是不是学业比较紧张?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没事!就是学生会的事情比较多。”汀兰可不敢告诉汀河,她是为何担忧。父亲的疼爱她是知道的,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告诉他。
学生之间的战争就用学生的方法来解决。
三下五除二,汀兰就将小碗里面的牛.奶喝下。
“我去上学了——”
望着自家的女儿急匆匆的背影,汀河陷入沉思。
“你去调查一下,小姐和谁交流过!一旦发现异常,给我抓起来!”
“是!”
光线逐渐暗淡下来,学校也进入黑夜。对于夜猫子来说,现在,才开始。
付一笑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眼底晦涩难懂。
突然,一拳狠狠的从他背后砸来,带着几分凌厉与霸道。正当拳头砸到付一笑的脑袋时,那人发现付一笑消失了。
平白无故的消失,冤魂一样嘶吼的风。有鬼!
白行忽然感觉毫毛竖起来,手上的鸡皮疙瘩接连冒出来,腿,忍不住发抖。执行任务这么多年,如同现在这般的感受从来没有。
“砰——”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腰上。
疼,蔓延全身。背后,有一个人冷冷的盯着他。
他翻过身一看,这不就是付一笑吗?
付一笑不急不缓的走到白行的面前,用鞋子踮起那人的脑袋,冷冷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千年的寒冰:“说,究竟是谁派你来杀我?”
白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过二十岁,平凡的眼睛,平凡的衣服,平凡的家世,为什么拥有这么好的身手?
“我不会说的。”
这句话成为白行的遗言。
闻着周围的血腥味,付一笑眼神有些着迷——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这样的美味了。
终究还是要变天了。
结束以后,付一笑取出一直放在身上的钢笔,抽掉笔帽——竟然是小型电子设备。
“回来!陪我读大学。”
“回来,陪我读大学。”
两句一模一样的话给了不同地区,不同姓名的两个人。
一直在书房等待白行的汀和有些焦虑,他总觉得今晚上有事情发生。可是,他最近只是叫白行调查与汀兰接触的学生——一所很是普通的大学,里面住着都是普通的人。
而另外一边,辅导员唐琪也有些焦虑。虽然他的亲哥哥是学校的校长,可如果汀兰真的要求撤了他,他还真的没有办法留下。
虽然他相信以汀兰的成绩不会输,虽然他觉得自己是不会被撤,但是心底仍然有烦躁。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以防夜长梦多,必须先下手。
距离星期三还有一天,可是整个年级的学生都开始激动。论坛上每隔一小时都有人报告付一笑和汀兰的行踪。
“大一学生付一笑无视学校校规,散播不利于国家谣言,现给予退学处理”忽然,学校的发布了一条紧急令。
“什么?一笑,这是怎么回事?”同一个寝室的施何欢有些疑惑的望着看着同一条告示的付一笑。
可是那人却只是无奈的耸耸肩,像个旁观者一样,凉凉道:“说我被开除了。”
“……”寝室的人除了付一笑都有些无语,这个家伙都快要被退学还可以这样淡然。真不知道是不是天塌了,他才会急起来。
“叮咚——叮咚——”闪烁的手机开始闹起来。
付一笑一划开,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一笑,我已经到校了,我什么时候来找你?”电话一头的李冀野乐呵呵的道。
“我马上就来接你,你在学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寝室的两个人只觉身边挂过一阵风,随后,付一笑消失不见。
李冀野无奈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心底默默流泪:很快就可以看见他的好兄弟付一笑,同时也意味着他的受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