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葬半支着身子靠倚在美人榻,榻上红缦纱帐飞扬,衬着那红衣如火的人儿袒(和谐)露在外的胸膛越发白皙,淡淡的玉兰熏香溢满整座无比奢华的内殿。
仔细瞧来,这座内殿竟然全是以珍贵的南洋珍珠照明,上好的紫檀暗金木为梁,巧为人工的精美雕刻随处可见。
“我能问一句吗?”一身着玄黑锦袍的冷冽男子抱剑倚靠在柱,冷冷地声音让清脆的丝竹之声生生停顿了下来,“那女人你带她回来做什么,好玩吗?”
“恩哼哼……”夙千葬推开围绕在周围的美姬,修长的手撩开纱帐,对那男子举了举酒壶,仰头张口,酒液如箭一般尽数射入他口中。
男子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面容不像夙千葬那般惹人疼惜的精致,而是充满英气,微抿的唇让人一看便知这是一个冷寂而少言的人。
“是很好玩阿”等酒壶空空如也,夙千葬慵懒的支臂倚颚,让人心动不已的脸容正对着男人,后竟是勾起玩味的笑容。
眉脚轻微的跳动一下,男子直接无视眼前这等美景,而是上前几步,直接扯起夙千葬胸襟,不耐的神色悄然爬上眼底。
“这也能玩?你想把花影宫玩没了吗?”
刻意压低的声音响在耳际,夙千葬一愣,随后闷笑起来,呀呀,这冰山生气了吗?
一掌拍开胸前骨节分明的手,夙千葬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任胸前春(和谐)光大泄,身子软似无骨的挂在男子身上,轻吹口气,软软地出声,
“不是有你嘛~是不是阿,副宫主墨轩~”
剑眉微发跳得厉害,墨轩一把扯下挂在他身上的人,扔回榻上。
后一字一顿的开口,语气危险无比。
“不要玩了”
嗓音低沉地好似让人听不见,但耳力过人的夙千葬怎么会听不见?
“没办法阿,现在的情形不能让花影宫再继续含糊下去了。”摆摆手,让那跪坐在脚下的美姬退下,夙千葬继续倚躺在榻,吊儿朗当的架起了腿。
“恩,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如你所见,我把白子澈劫回来了阿”
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墨轩好不容易不再跳动的眉有再次复发的情势。
“再然后呢?”
忍了忍,墨轩还是继续问下去。
“再然后?”夙千葬打了个响指,“再然后我要把这水都揽浑,让他们狗咬狗去”
“就这样?”微皱眉,继续问道。
然而夙千葬却无辜的点了点头,随后耸肩摊手,表示没有下文了。
“你……”墨轩简直说不出话了。
“好了,不管怎么样,做都已经做了,你就等着看吧。”
翻了个身子,夙千葬摆了摆手,其中意味很是明了。
“算了,出了事不要找我。”
墨轩扔下这句话,便气呼呼的拂袖离去。
“哼……”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夙千葬嘴角缓缓勾起,精光一闪而过,哪有原先的样子?
再次打了个响指,下一瞬,一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出现在榻边,他单膝下跪,并没有出什么声音。
“去把那件衣服送去,记住,要那件。”
随着这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点头,身影快速消失在这殿内。
隔着一道门,似乎有一人影,因背着光,所以只在地上打了一投影,随着殿内那黑衣劲装的男子离去,这身影才轻叹出声,便跨步离去,衣襟翻动间,那上好的玄黑锦袍隐隐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