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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求偶记

(三十)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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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

我们又用了半个小时走回原路,这一下可不敢乱来了。

飞扬草说:“我记得我们进这个森林时太阳在正中顶,现在光线在我们的左手边,证明那是西边,那么我们进来时是哪边?

三个摇摇头面面相觑,虽知我们不是专业人士,没有过硬的方位辨别知识,没有观星捏指计算的本能,更重要是一开始就没有危机意识,以为只是进来瞧瞧,谁知得意忘形不知跑了多远多深,更不知跑了什么方位,现在惨了,东南西北分不清,意见又相阻,如何是好?

烈女问:“马小云你确定你的方向是对的?”

马小云吱唔着:“我,我……应该是但不确定。”经过烈女一役,大家的自信心矮了半截。

烈女转向我:“飞扬草你呢,确定吗?”

飞扬草感到压力山大,摇摇头说:“不敢确定。”

烈女抬头凝望一眼光线,果断地说:“太阳向着飞扬草的方向滑去,我们姑且向西边走半个小时。”

“好,好。”这一次大家意见一致了,对表重整信心,还是由烈女领队向西边进发。

可是,这片美丽又古老的紫薇林像是跟我们开玩笑一样,任凭我们如何努力,它就是不肯开门。

烈女回头说:“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困在其中,还要继续吗?”

飞扬草望着前方深不见底的枝叶和被浓密爬山虎缠绕的紫薇树,不敢出声,冷不防脚下的枝叶一阵剧烈的抖动,像有什么可怕又不知道的东西在下面爬行。

三人赶紧退成一团,握紧拳头,牙齿“格格”地响着,脸色一阵急速的铁青,还好抖动很快停止了。

烈女舒了一口气地,顺带扯下手边一截攀山虎,说:“进来时没有见过这种植物,看来又走错了。”

马小云说:“难道我们走进了古人设计的八褂阵,四处机关林立,不管如何走,只不过原地踏步,没有高人指点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烈女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胡编什么捣乱人心的鬼话,现在已经糟糕了,你再添乱小心我封你嘴。”

马小云急忙捂紧嘴巴退到飞扬草身后,她望了望又西移一格的光线,说:“既然找不到出口,只能退回原路,起码原路离出口是最近最安全的。”

于是三人黙黙往回走,各自咀嚼那一块模糊的沉重和害怕,对,害怕和焦虑如高山大石,沉甸甸地压在我们喉咙,只是谁也忍住不敢说出口,只怕话一出,负能量如排山倒海般迎面扑来,把已经灰溜溜的我们彻底击溃。

实事上,我们的自信心正与太阳的温度,逐渐减弱,只希望在余光没有完全消失前找到出口,否则……

回到原位后烈女马上宣布由马小云带头,向北面前进。

当我们疲惫不堪地进入一个似乎更陌生的地带时,原本一路平坦的泥土地蓦然响起凄厉的叫声,响亮而刺耳。

抬头一瞥,一群乌黑的影子张开翅膀列成一字形从我们头顶密集飞越,来不及看清,其中三只从队伍突围而出,嚣张地低飞,从我们的头顶掠过,并侧着身子利用翅膀的边角撩起我们的头发,措手不及的我们三人吓得抱头尖叫,如惊弓之鸟缩在地上。

烈女惊慌失措:“什么东西呀,吃人鸟吗?”

马小云带着哭腔说:“是古人特训的杀人鸟,专杀入侵者?”

飞扬草大声叫道:“不妙,赶快撤,我们越闯越深了。”

三个抱头鼠窜往回路走,可是鸟儿不罢休,一直低飞惊掠我们,翅膀、嘴巴、爪子和令人发寒的厉叫声同时并用,简直把我们视为十恶不赦的侵略者,非要置诸死地不可。

我们半跑半爬,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鸟叫声才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

一边哭一边检查身上的疼痛,才发现手臂上、脸蛋上被鸟爪或树枝划破的伤口,伤口鲜红欲滴,鲜血正从裂开的皮肤里慢慢渗出。

马小云望着手背上一道爪痕,越哭越大声,喊:“妈呀,这是唱哪出呀?

飞扬草摸了摸脸颊的一处刺痛,湿湿沾沾的血迹透着一股腥味,红着眼眶扁着嘴说:“这是什么千年紫薇林?根本就是夺命林。”

烈女忍着疼痛喘着气说:“好一个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这些平时天上飞的、笼里困的貌视可爱的小家伙,本性竟是如此心恨手辣。”

她仰头对天喊:“给我听好,等我出去后,再回来把你们通通抓光,然后关进笼里天天被漩客拔毛,叫你们偿偿什么叫又怕又痛,直到一毛不拔,放到炉上烤熟喂狗。”

平地一声高吭的“唳……”划破整个紫薇林,长长的回音在树叶间碰碰撞撞,久久没有散去。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我们骤然停止呼吸,惊恐地互望对方,眼珠透出诡异的寒光:那是通人语的灵鸟?还是被诅咒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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