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蜶的脚步声惊动飞扬草,接着是轻敲屏风的咯咯声。
她侧过目去,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叶一树正挤眉弄眼地示意她过去。
飞扬草瞟了一眼右手边的马小云:她正握紧拳头聚精会神地追踪剧情,全然不觉身后的异常。
飞扬草轻手轻脚地挪到后面,背靠屏风眼望前方,叶一树伏在屏风上凑到她耳边问:“这个结局你早就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是知道一点点烈女的计划,她是希望今天成为Ban哥的正牌女人,可事情出现这种偏离,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好一个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看来你们女人的无烟战争丝毫不逊于男人的格斗。”
“唉,事情怎么会这样呢,原以为只是烈女和飘飘的战场,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梅子?”
“重点是Ban哥也太……”叶一树想了想,他话咽了下去。
“太什么?”飞扬草有点虚怕地问。
Ban哥向她示爱的事情,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包括叶一树。她希望Ban哥能知难而退,免得事情再节外生枝。
“太……随便了,虽说是喝了酒,也不致于随手抓一个就来,唉,英明尽失了。”叶一树摇着头可惜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Ban哥占的便宜还装可怜呀?”飞扬草不满地说。
“你为什么不说梅子使的手段?Ban哥正牌女友哦,连烈女和飘飘都争个你死我活,我就不信梅子没一点心动,正确说每一个女孩都会心动,不是吗?”叶一树煞有介事地望着她,好像等候一个很重要的回复。
“切,你也太理所当然的。”飞扬草不屑地说,全然不觉叶一树是带着试探性的口吻。
“只能说这么一闹,梅子再也无法在集团呆下去了。”叶一树静静地说。
飞扬草想起前天晚上Ban哥的狼性,狠狠地说:“好一个Ban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才是罪魁祸首,凭什么让三个优秀的女人为他撕破脸皮?”
叶一树没有吱声,只是用探究的眼神望着她。
会场响起主持人的声音:“有请老板上台致辞。”
掌声下,老板用凛厉的眼神扫了一下眼前神态各异的三个,说:“私人事私下解决,别捣坏晚会的气氛。”说完向舞台走去,路过Ban哥身傍时低咕一句:“好样的,做男人就该这样。”
Ban哥低垂着头,一副负疚的样子,又分明有几分得意。
烈女与飘飘呢?
曾经是敌人,刚才是盟友,将来又会是什么?
飞扬草撇下叶一树,不动声色地挪到马小云身傍,因为她已经四处张望了。
马小云说:“你刚才去哪了,太精彩了,你错过了?”她一边问一边往后边张望。
飞扬草掰过她肩臂说:“没错过,我一直都在。”还好叶一树早已消失了。
马小云:“梅子这一招卧薪尝胆真够狠,把所有人的思路都打乱了。”
飞扬草说:“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自讨苦吃。”
马小云:“对,女孩子应该自重自爱,倘若他不够爱你,即使你耍尽手段得到又如何?到头来苦得还是自己。”
飞扬草摸摸她发际,慈爱地说:“我家小云终于长大了。”
马小云愉快地挽着我的她说:“所以我决定了,今天起金盆洗手不近男色,好好陪伴我的好妹姐。”
飞扬草的心咯噔一声响,这又是哪招?我可没空陪你呢。
谈话间,一个灰色西装、黄领带,锃亮皮鞋的中等身形慢慢地走来过来,他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微笑地举在我们中间。
两人同时抬头望向他,惊鄂的眼神中不亚于Ban哥挽着梅子进场的那一刻。
“两位美女,我敬你们一杯。”李敏俊开口说,语气是多么的笃厚恭谨,微笑是多么的恰到好处,跟平时卑微的民工形象若判两人。
“啊?李敏俊呀?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飞扬草惊得眼珠差点掉下来。
“没有呀,我一样是我,只是换了套衣服而己。”李敏俊仍是宠辱不惊式地微笑。
“不不不,不是衣服这么简单。”飞扬草往后退一步,审视一番后,说:“由内而外,脱胎换骨。”她走前一步,端详他拿酒杯的手指,更肯定地说:“几天不见,连指缝间的污逅也没了,你说你不是脱胎换骨是什么?”
李敏俊没有回答,而是把酒杯举向马小云,说:“我欠你一个道歉。”
马小云也举起酒杯,说:“要计算起来,我欠你的足以是一个人生,还好,有人帮我还了。”
李敏俊:“李小妹很想念你。”
马小云:“我也很想念她。”
李敏俊:“干了这一杯,我们互不相欠。”说完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马小云也仰起头,把一切笑和泪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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