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三幅卷轴,将其中两幅递给白老以及竹梅二人说道:“此阵乃是仙人遗留之物,同时亦是我等最后可以与血魔一博的机会,如若练成,除非大罗神仙降世,否则就算血魔拥有蚩尤刃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此阵威力太过强大,所以……在我等三人修炼之时,性命也会悬于一线之间,切忌要尽除杂念,否则一旦走火入魔,便会牵连其他两人,轻则散功,重则性命不保!”
白老和竹梅暗暗点头,没想到蜀山最后竟然动用了如此神秘强大的阵法,三极大阵在道门之中可谓是神乎其神的阵法,二人最多也只是在典籍上听闻过此阵威力,可谓是排山倒海,诛杀仙神不在话下,所以无崖子刚才那番话也并非虚假,只是自己三人使出来的威力是否有这么大就不知道了,不过面对的是拥有无上魔器的血魔,与其坐山等死,不如和他一拼,兴许真的可以将他诛杀!虽然这样很可能会没命,不过只要能够杀了血魔,死又何妨!
“如此,二位先细心斟酌一下,然后再随本座进密室修炼!”无崖子说道。
“无道友,贫道有一事不明,还请无道友能够指点迷津!”白老说道。
“白道友问的可是小徒丁卫恢复功力一事?”无崖子怎会不知白老所要问的。
“正是!”白老面色微显惊讶,不过一瞬间又回过神来,静听无崖子的回答。
“其实,此事本座也不想瞒二位,只是事情生太过突然,而且本座也是在前些时日才知道的。”无崖子便将丁石得到那本不明来路的灌顶**并且牺牲自己苦修得来的灵力令丁卫恢复功力一事细细道出。
白老和竹梅听罢不由地暗暗惊诧,不仅仅是因为那本来历不明的灌顶**,也不是那个给给这本术法的神秘人,心中的震撼更多的是丁石那甘愿牺牲自己的精神。
“无道友有如此弟子可谓是蜀山之福,道门之福啊!”白老和竹梅纷纷惊叹道。
“哎……本座也是惭愧,对旗下弟子之事都帮不上什么忙,真是有愧蜀山!”无崖子叹了口气说道。
“无道友,可否将那本灌顶之术借于贫道观摩一下?”白老似乎想到什么,面色微显期待地看着无崖子,后者递了本线装书给他,白老慌忙接过手,细细看来,但是完全看完之后,却略显失望。
本来白老还以为能够借这本灌顶之术让谢莫言恢复修为,这本秘籍虽然讲明了如何将一个人的全身精学灵力通过特定的方式强行灌注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来,但是看到最后白老才想起来,谢莫言此时已是成了丝毫没有知觉的活死人,也就是说他如果一离开密宗圣地的话,就会死掉,就算找得到牺牲自己苦修得来的灵力的人,也来不及救醒谢莫言。
不过不管如何,眼下已经有一线希望,虽然不清楚到底是福是祸,但是总好过没有希望,只是这却要以谢莫言的性命做赌注。
此时竹梅大师也拿去看了看,这灌顶之术不像道门术法,也看不出是出自何门何派,这更加让那个将这本秘籍给丁石的神秘人更加神秘!
“无道友,贫道有一事相求!”白老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白道友不必拘谨,但说无妨!”无崖子说道。
“贫道想借这本灌顶之术!谢莫言散功之后如今已成活死人沉睡在密宗圣湖底下,如若可以利用这灌顶之术救醒他的话,以莫言身上的轩辕剑灵正好可以克制血魔的蚩尤刃!”白老说道。
“白道友言之有理,但是谢贤侄的情况比丁卫要严重得多,而且处理不当,且不说施术之人,就连谢贤侄也会有性命之忧!”无崖子说道。
“不管如何,总是要试一下,只要莫言能够有机会苏醒,就算陪上我这条老命又如何!”白老说道。
“白道友,不可!且不说你能否救醒谢贤侄,就算你能够将谢贤侄救醒,就单单以轩辕剑灵的威力克制蚩尤刃也没有万分把握除掉血魔。而且如若没有你,我们便不能练成这三极大阵。如若血魔攻上山来,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任其鱼肉,不仅仅是道门,就连天下苍生都岌岌可危啊!”竹梅大师说道。
“两位道友的心意贫道清楚,不过此事还是先救醒莫言再说吧!就算没有贫道,相信贫道的师弟亦可以代替贫道的位置!”白老坚定地说道。
“白道友……”竹梅似乎还想劝解,但无崖子却打断道:“那就依白道友之言吧!如若可以的话,本座亦可牺牲自己,救醒谢贤侄!”说话间,无崖子便将那本灌顶**递给白老,后者略显得激动地接过手,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人正在接近此处,三人不由地一阵惊诧。
无崖子打开门一看,却见屋外站着十几个蜀山弟子,包括公孙洪在内,团团将那个腰边挂着一个葫芦状酒壶的中年男子围在中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其中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