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蝶已经冒了出来。载着他们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信吾脚一软,盘坐在地上,看着方圆荒芜,面上抖出一丝惨笑:“当年,我们争夺天路。在华阳掀起腥风血雨,岳轻弦连合六众,聚万罗剑阵将我肉身摧毁。至使我重建肉身,再不能脱去这孩童皮囊!哥哥们恨华阳苛刻无情,聚妖众离开天宗,建立羽光,从此与华阳相分。后来寂隐月至雷云,要求借诛魔台道口。我们明知那道只入不能出,亦不言明。想借他们的手,灭掉岳轻弦,以解当日之恨!却不是知,让魔宗知道,华阳与羽光的嫌隙。所以,魔宗大举攻南的时候,我们坐壁上观,让华阳损伤无数,元气大挫。若非如此,今日孤檀忧刹母断杀不至这里。”
如果不与华阳相争,就要甘居人下。世世妖众,难入天界!华阳苛刻,强妖者不能入天路。而妖又寿命绵长,冥界选拔时时错过。于人间百般苦修,登天入地却如此艰难。
但与华阳相争,贪怼衍生,不能断绝。当日之恨,于是今天便袖手旁观。让孤檀毁至羽光,死伤何其之剧。华阳折损秋云和芫城,羽光也没得到便宜。
但岳轻弦自芫城而出,其力不及其师,但依旧轰天雷杀以制孤檀。地域界限,此时已经不再分明。曾经的愤恨,突然觉得不是那么执着!虚口越大,于羽光的伤害越大。四羽让族人封锁雷云,继而又回返,便只有他们四人,才可以相合出狱火。助的不仅是岳轻弦,更是他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