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怪异举动自然会有人看不过去,可是每当有人想要起身训斥长生的时候,刚要开口,话又被自己咽回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总感觉自己对长生多了一丝敬畏。
“你这个兔崽子,怎敢这样不敬,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王母心里哪里会对长生有什么敬畏,看见长生这样的作为,当即爬了起来,揪着他的耳朵便往庙外走去。
天大地大父母最大,任你拥有怎么的本事,却也还是得听父母的话。
庙里的百姓见状自是不好说什么,长生被带了出去他们的心里反而还松了口气,一个个又是定下心来不断祈祷,可是神像再次被莫名其妙摧毁的吕城隍真的会听他们的祷告么?
他们根本不知道上次亵神的那两个人已经猝死在荒野之外,不过若是他们真的知道这一切,知道城隍手中还有一杆能随意改写他们阳寿的判官笔,知道昨夜他们这些人都被城隍给拉出了魂魄好好教训了一番,只怕会更卖命的祈求城隍的饶恕吧。
他们更不知道,摧毁神像的就是长生那忽然暴涨的正气,若是知道了,即使是再敬畏长生,也会把长生绑缚住向城隍爷请罪,要是再平息不了,只怕烧死长生以祭祀都有可能。
乡野愚民的心思不过就是保全自己而已,哪里会和你讲什么道义,不过抛开这些来讲,乡野之民又何尝不是最容易满足的呢?
只要安安稳稳的活着,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阴山镇突然来了个城隍又到底是好还是坏?
长生自然不知道,此刻他还懵懵懂懂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回家之后王母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也没有教训他,便径自回到卧房休息了。
“相公,你摊上大事了。”突然柳如是在长生的意识里开口道。
“我刚才到底怎么了?”长生不解问道。
“最怕的就是你这种人,分明干了天大的事情还没有一点知觉,奴家真的没有想到,相公你已经拥有先天正气这么逆天的天赋,竟然还可以和阴司鬼神争香火之力修炼,不但抢了人家的香火,更是爆发正气炸了人家的金身,这件事只怕不能善了了,自古儒道与鬼道两不相容,果然是一点没错,方一碰面就是这样你死我活的局面。”柳如是叹气道,不过声音里倒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长生闯下的祸端。
“我,我什么时候干了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