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书以及消遣用的闲书。
心下有些佩服,随即开口道:“先生的兴趣广泛令学生自愧不如。”
“你小子倒是眼尖,不过考校之事我可不会留情面,若是答不上来,休怪我手中的戒尺凶狠了。”马秀才故作恶相道。
“先生放心,学生定然吃不到一板子。”长生自信道。
对于长生这样自信的风姿马秀才很是满意,读书之人学的是天地至理,当不屈不惧,是要有天地混沌也能用道理劈开的气势。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中庸》,也不叫长生立马背诵,而是说道:“学术之道非死记,能通背全文并无太大用处,我且问你,《中庸》第九章所言何句?”
马秀才以前也有个学生,人很愚笨可是对于背书却厉害得很,然而能背下又不能活用,靠死记的学问没几天就会忘了。
只有那种不管问你哪里你都可以回答得上来的背,才是真正的通读,否则不过是应付而已。
不过长生对于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清楚得很,好似自己的脑袋就是一个无限大的书架,想要什么书想要什么知识,只要自己脑子里有的,随时都可以调出来。
“子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不错,那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体物而不可遗。又出自哪里?”
“出自《中庸》第十六章第二句。”
“好好好,我再问你。”
……
马秀才一连换了好几本书,甚至故意拿着《大学》而问《论语》,竟然也没骗过长生,心中的惊异实在难以言表。
怎么能有人可以在短短一月不到的时候将这么多学识全部活记在脑子里!
就是自己也根本不可以记得这么牢,这世间莫非真有这样的惊才绝艳之辈?
而且还成了自己的学生?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这个怪才,童生试所会考到的书籍你算是全掌握了,不过还有八股文的做法,你得好好学学,否则上了考场你也不知道做什么。”
马秀才总算找到了个平衡点,至少这个怪才只是能背书,做八股文章什么的还是个雏儿,自己这个先生还是能教他一些东西的,否则就名不副实了。
还好,还好,喝口茶平静一下。
“八股文吗?学生最近倒是有略微学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