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请你这么一个蹩脚书生来抄写经文,你怎么把徒弟也带来了。”
“大和尚,你给我带来了个大麻烦又怎么不说。”
“你徒弟找老衲要师傅,老衲给不出,结果把老衲也给陷进去了。”
“可我是昨天才被逼为师的。”
“那她也是你徒弟,也是你带上来的。”
一个和尚一个书生见了面便吵得没完没了,争得是面红耳赤,完全没有连成脑子里所想的前辈高人和得道高僧的模样,反倒是像骂街的泼妇,这巨大的落差倒是让她愣在一旁插不上话头。
长生见这鸡生蛋、蛋生鸡的话题没完没了,当即反过身气呼呼的问连成:“史连成!你说你跑到普陀寺是干什么来得,是不是我带你来的!”
连成被长生这么一吓,迷迷糊糊的如实说道:“徒儿,徒儿是来见智华大师的,可是他摆架子不见徒儿,徒儿就……”
“大和尚,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辩的。”长生得意道。
智华和尚还想叫冤,可是连成这一开口,已经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头。
起初连成是来找自己的,可是没见到自己却是遇见了长生,这算是自己把长生给害了。
昨夜自己睡得早忘记了慧能说有个捐了很多香火钱的女施主要见自己,于是今儿一早就被心有不甘的连成给蹲到了,结果他跑着跑着又把长生卷进来了,这算是害了长生第二次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对不住这个蹩脚书生,知道了事情始末,作为出家人可不能反咬一口。
“阿弥陀佛,原来一切的起因都是老衲,不过缘乃天定,女施主无论怎样都是遇见长生施主,这就是缘分,还请长生施主随缘吧,老衲就不打搅二位了。”智华和尚说着就要趁二人不注意溜出藏经阁。
学佛的和尚确实是能说会辩,一路不通更有一路,忽悠人的本事堪称妙绝,三言两语又把自己撇清了。
要说起哲学家、诡辩家,世间第一绝对是佛门,可惜长生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大师慢走,说起缘分来只怕大师也撇不清。”长生怀着要死一起死的心态口中说着慢走手上却是死死拽着智华和尚的袈裟,转头又对连成问道:“徒儿,智华大师可曾喝了拜师茶?”
连成一听长生叫自己徒儿,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当下心中雀跃连连点头。
长生见状,嘴里已经笑开了花,暗道果不其然,智华和尚袈裟上湿漉漉的一片却又是被连成身后的侍女红儿给硬灌了,想必之前连成十七个师傅都是这样搞定的,不然也不会娴熟得屡屡得手。
长生忍者笑意嘴里故作高深道:“出家人四大皆空,既然沾染了红尘因果就应该了结才是,否则怎么能修行,智华大师还是做我徒儿的第十九个师傅吧。”
连成闻言立马帮腔道:“对对对,智华师傅可不能耍赖。”
“好你个蹩脚书生,这是赖上老衲了。”
眼看自己就要脱离苦海可以再次逍遥自在做高僧了,结果被长生坏了事,智华和尚又稳不住了。
心想自己怎么看见这个书生就来气呢!
昨天就不该分他半只烧鹅,饿死他活该。
“大和尚,我是在和你讲道理,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看你现在就是寸步难行了。”
“那你倒是别拽着老衲的袈裟,让老衲行给你看啊。”
“我知道你很行,有本事你走就是。”
“你放手。”
“你走啊。”
也不知怎么回事,说着说着两人又杠上了。
智华和尚爱惜着自己的袈裟不敢用力拉扯,长生手上的力道又不轻,一时间二人一个嬉皮笑脸,一个弥勒发怒又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最后终于还是智华和尚忍不住了,门口可是站着许多小沙弥在看热闹,再不速速解决了,他这方丈就没法当了。
“蹩脚书生,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老衲。”
“寺庙的斋饭实在有些吃不惯,你看我午间的膳食该怎么解决。”
“你早说不就完事了,非要弯弯绕绕的折磨老衲,到了饭点老地方见便是。”
“一言为定!”
“出家人不打诳语。”
“甚好甚好,你已经搞定我了,现在只要摆平我徒弟就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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