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是令人脸上无光,故而县令把这黑锅般的差事丢给了手下的主簿,反正若是有人高中肯定是与县令的英明指导有关,若是还没人高中,到时候只要丢下一句“县学是我某某主簿在管”,亦能撇的一干二净。
这一手精明的算盘在濮阳县一用就是十数年,也是让人嘲笑了十数年。
故而这十数年间,凡是从濮阳县出去赴考的学子在外都感觉低人一等,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埋头苦读盼能高中,可惜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扬眉吐气过。
“小哥,为何不见县学的看门人?”长生有心想要问问那道士的下落。
“你说的是今日当值守门的乔生师兄啊,他这人放荡不羁,经常到处乱跑,主簿大人和他父亲又是世交,也没人敢责怪,所以见不到他很正常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县学之中的读书人皆是秀才生员,童子口中的乔生自然也是秀才,可是童子竟然称呼乔生为师兄,其中所包含的信息量之大,简直令长生有些呼吸不过来。
在大南朝,儒生学子之间的称谓可是极其严格,非是有同师之名哪里有人敢胡乱称呼,而且这童子虽然衣着寒酸,但是脸上的自信之色不难瞧见,哪里可能真是县学之中的小仆。
明明是年岁不过十三四的稚子,竟然也是县学之中的学子。
濮阳县的一个秀才!
再看看自己,十六之前都是个不谙世事的傻子,如今开窍还不知几时能考中秀才,当真是天差地别啊。
一番思索之下,长生难免有些自惭形秽起来,童子似是发现了他的异样。
“你怎么了?神色沮丧的,你放心,主簿大人是个很不错的人,不用紧张。”童子好意安慰长生,却不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一句话而起的。
“不妨事,只是连日赶路有些乏累,还未请教小相公的名讳。”知晓了童子的身份,长生自然不好意思在以年龄论辈分了。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大家都是读书人,小弟宁采臣,若不嫌弃唤我采臣便是。”
童子说完便在一屋门前停下,整理一番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撇了长生一眼,似是告诉他应该整理一下仪容注意礼节,这里面就是主簿大人。
可是此时的长生已经面容呆滞,不能言语,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宁采臣!
这童子是宁采臣!
书生女鬼恋最初的缔造者!
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