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你是来给我松绑的吗?”
松绑?现在谁还有闲心干这事儿,长生明显是想太多了。
“少将军快上马。”黑衣女子难得柔声道。
“我不走,我不走!要是我就这么走了,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将士。”
玉冠少年挣扎着作势欲冲,可惜始终挣脱不出黑衣女子的掌控。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黑衣女子不管不顾,单手将玉冠少年如提小鸡一般丢上马背,尔后自己也是一跨而上就要提缰离去,眼看就能脱身。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临走前她竟然把剑指向长生,忽而一挥,大发慈悲的替长生斩断绳索,许是她认为长生遇见如此不幸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快逃吧。”
话毕,黑衣女子双腿往马肚子上一夹。
聿……
出乎意料的是,马匹并没有像想象之中那般飞驰出去,反而鸣叫一声瘫软在地,哪里还有刚才生龙活虎的模样,分分钟变成了一匹七窍流血的死马,使得马匹上的二人措手不及跌落在地。
就在几人惊愕的时候,马厩角落里的另一个书生从黑暗之中站立起来,给人的感觉是说不出的诡异。
“桀桀桀,想收集罪证治老夫于死地,以为现在还能安然脱身么?”那书生的声音竟然变了,原本明明是个少年音色,如今完完全全成了公鸭嗓子。
“你是何人!为什么在马匹上动手脚。”黑衣女子怒声道。
“桀桀,半路抢劫老夫辛辛苦苦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现在反倒问老夫是谁,真是可笑。”
“陆长功!你好大的胆子,武定侯家的公子也敢生出谋害之心。”
“敢挡我财路,莫说只是他家的公子,就是武定侯那只老狗我也敢杀。”
“哼,果然是个胆大包天的邪道,今日之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立足于大南朝。”
“你们还有以后么?杀了你们,今日之事又有谁能知晓。”
话毕,陆长功也不啰嗦,摇身撤去了变化之术显出了原形,却是一肥胖中年,身着宽大黑袍,秃头冒油,双眉倒竖,一副恶人之像。
只见他双脚一踏腾空而起,眨眼间飞上了驿站屋顶,竟然是一个会邪术的妖道。
再看四周,身着甲胄的兵卒早已全军覆没,还站着的除了长生、黑衣女子和玉冠少年之外就只有那些被邪术“复活”的不死护卫。
此时飞上屋顶的陆长功右手一晃变出一面黑色令旗,单手疾挥之下口中大喝道。
“杀!杀!杀!”
那些不死护卫原本还有些呆滞,在陆长功黑旗一挥之后顿时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朝着三人一拥而上。
原本长生见黑衣女子与玉冠少年的狼狈逃窜的模样时心中还在疑惑,在近百精锐兵卒的保护之下明明不该如此才对,但是当那些不死护卫愈发逼近的时候,长生的小心肝“嗖”的一跳,险些吓坏了。
一个个不死护卫的身上满是鲜血,皮肉被剑刃砍翻裸露在外,有的没了手,有的连肩膀都被卸下,甚至有几个连头都被削去一半,这样的场景不禁让长生的脑子里浮出一个词——丧尸,不过不同的是,这些不死护卫是受人控制的。
而且很明显他们是被邪术操控。
根本不用多说,长生就能知晓谁是正谁是邪,可惜他帮不上忙啊。
“女侠,你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个煞星。”长生说话间都带着颤音,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废话少说,这里我来顶住,你带我家少将军离开,事成之后荣华富贵定然少不了你。”黑衣女子也是病急乱投医了,随口吩咐几句便拔剑而上。
只见剑光闪闪,所有靠近一丈之内的不死护卫顿时四分五裂,黑衣女子仗着兵器之利一时间倒是游刃有余,不过很明显这只是一时之威。
毕竟对付这些不死护卫必须砍断手脚才能彻底除去威胁,可神兵虽利总有钝时,几番劈砍之下已不如先前来得利索,黑衣女子是愈感吃力。
“还不快走。”
自知难以长时间护得他们周全,黑衣女子转身朝着长生大喝。
长生也不逞强,抽空被上书筪,拉着玉冠少年就要向外冲去,不过这玉冠少年的手似乎也太过娇小滑嫩了,竟然让长生这样一个男人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莫非是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