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情吃痛,拼命挣扎。
贺迟冷锐的眸子瞪向她的眼底,震慑得她不敢出声,单手冷冷钳住她的脖间,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才松了口。
钟可情目如死灰地瞪着他,毫不顾忌地伸手,要擦向自己的嘴角。
贺迟目光一冷,冷声道:“你只要敢擦,我敢再吻你,吻到你没力气擦为止!”
很闹心!堵得慌!
钟可情的手僵在脸颊一侧,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一时间竟不知要怎么做!她能感觉到被咬破的舌尖,丝丝地痛,仿佛提醒着她,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季子墨,我告诉你!算是圣人也有变成禽兽的时候,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让你知道唐糖为什么一直叫我贺禽兽!”
贺迟冷眉一挑:“你说你失忆了,你忘记了,我帮你回忆。你要是哪天舌头不痛了、又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记得来找我。如果能帮你找回记忆,小爷还不至于吝啬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