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都躲不过去啊,这不来了吧,张飞看了看有些为难的马仪,无奈的道:“林先生,我们也不想骗你,坤将军的确找过我们,让我们尽快的把军队控制在手里,我们也答应,你也知道,我们的家人现在还都在他的手上,我们不答应也不行啊,说实话,为了我们家人的安全着想,我们俩也的确在下面动员了一些人,可是动员的结果让我们俩很意外,大家一听说最后要针对的是你,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全都不同意,我们俩一看是这样我们也就明白了,众怒难犯,大家的心都已经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再也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所以我们也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提过这件事,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愿意脱离训练,参与到你和坤将军的斗争当中,我们在下面还听过士兵的议论,士兵们也一致认为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才能有出路,他们绝对不会再跟着坤沙贩毒,你在下面的呼声甚高,绝对不是我们所能撼动的,其实说实话,我们也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危害的,如果没有你,现在这里早就被政府军占领了,政府军是什么德行,我们太清楚了,如果这里被他们占领后,那我们的痛苦灾难也就正式的开始了,那时我们想要改变也无能为力了,苦的还是这里的百姓啊,林先生,请你原谅我们俩的过错吧。”说完张飞就跪到了地上,头也低了下来,不敢正眼看我。
马仪一看张飞跪了下来,也马上就跟着跪了起来,声音悲愤的道:“林先生,我们也不想的,请你原谅我们吧,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坤将军让我们控制军队,我们也只是做作样子糊弄他而已,我们俩也很清楚,现在军队听从的绝对不是坤将军了,大家再见到教官的实力后,都将心思用到了训练上,谁还有心思去管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情啊,我们也不想做罪人,可是为了家人的安全,我们不得不找一些性格强烈,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人谈了几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家人的性命,即使这样,可是我们毕竟作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请求你的原谅。”
我马上上前将他们俩扶了起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放心吧,是非曲直我还是分的清的,对你们俩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不然当初我也不会让你们去参加训练的,目的就是要把你们俩培养起来,做个得力的助手,现在的形势已经很紧张了,坤沙他们背着我暗地中做了不少准备,只是他们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快的从美国回来,而且我的部队的战力会那么强,将政府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打退,而且还能得到那么大面积的良田,这一切都打破的他们的计划,让他们措手不及,不然他们还真有可能会成功的,为了避免今后还有祸患的存在,所以我必须狠下心肠来和坤沙摊牌,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回去给我把队伍稳定住,不要让坤沙他们策动的人员有什么举动,毕竟他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们兄弟身上,坤沙他是个心机很深,办事比较稳妥的人,所以除了你们之外在队伍当中一定还有很多被他策反的人员,只是这些人并不能起到什么大的作用而已。”
我的话,大大的出乎他们俩的意料之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和坤沙闹决裂,而他们也十分的清楚,这牌一摊开那就什么话都不好说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他们在为坤沙感到悲哀,心说:你选什么对手不好啊,非得选这么强悍的人作对手,这不是注定要失败的吗?诶,算了,担心那么多干吗?兴许这还是好事呢,林先生的作风和坤将军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跟着他比跟坤沙强多了,再说坤将军魄力不足,只是守业的主,并没有进取的能力,而林龙就不同了,他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今后跟着他绝对能够飞黄腾达,贵不可言的。两人心理打定了主意都暗暗的点头,认为我这么做的确是个好办法,一劳永逸啊。
马仪点头道:“林先生你放心吧,军队那里你就交给我们哥俩吧,那里你不用担心,策反兄弟们反你我们做不到,不过要是让他们保持观望态度,不参与你和坤将军的争斗我们俩还是能够办到的,我们哥俩这两年也就是在这个上面还有点威望,其他的我们就帮不上忙了,民众那里你还要多想办法啊,必须想好稳妥的方法你才能行动,不然会引起骚乱的,虽然坤沙对民众的压榨很厉害,可是毕竟他们指望着坤将军活命,所以还是比较支持他的,即使你现在的威望日隆,可是你依然赶不上坤沙对民众的控制,如果能够解决民众的问题,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处理坤沙他们了,那时他们就不足为患,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张飞紧跟着点头道:“是啊,我也完全同意马兄说的话,坤将军必然在这里经营了那么多年,对下面人员控制的比较紧,不然我们的家人也就不会被他控制了,跟他交手一定不能存着侥幸的心理,他的手段很毒辣的,以前和他作对的人,都被他处理掉了,就连他们的家人他也没有放过,所以,林先生,必须想个万全之策,不然下面的人反对的话,收拾坤沙容易,可是残局怎么收拾啊?”
我来回走了两圈,看了看他们俩,又看着一脸思考样子的吴爷爷,我把头转向马仪问道:“你们说,如果让蒋先生来做民众的工作你们认为可行吗?”
马仪摇了摇头道:“蒋先生这个人我也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