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独眼首先朝着海盗船方向逃去。
四哥跺了跺脚,朝着舱内狠狠丢下一句:“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便飞也似地随着独眼逃去,别提有多狼狈,也顾不上什么老大的形象了。
李特与范婷看着这海盗头子的狼狈像,禁不住拍掌大笑起来。
“趴在他们身上那堆恶心的东西是什么?怎么红通通的?”大笑之后,李特问道。
“是血蚤,”苗小琳眨了眨眼睛,“可以说,是蛊术中的一种。”
范婷不禁退后一步,瞪大双眼问道:“什么,你懂苗疆的蛊术?这么说……”范婷说到这顿住了,但意思已很明显。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苗小琳晃了晃那个小瓷甁,“还记得那个困头降的蜘蛛嘛?这道理就跟它一样啦!”
李特拍了拍‘胸’脯,调笑道:“我就说嘛,我们这么可爱的小学妹,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草鬼婆呢?”
“不是小草鬼婆,是小尼姑!”范婷也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哼!”苗小琳嘟囔着小嘴,瞪了范婷一眼,范婷忍不住冲她吐了吐舌头,苗小琳强硬地撇过头去。
李特假装没看见这一幕,说道:“那血蚤啥玩意,就是你手里这瓷甁内装的微褐‘色’粉末吗?可是这明明就是一种粉末啊,怎么就变成虫子了呢?快给我看看!”说完就要去抢苗小琳手里的瓷甁。
苗小琳轻巧地一转身就躲了过去,颇为严肃地道:“这个可不能给你哦,你手上沾染上香瓜汁了吧,碰上可麻烦得很哟!”
“这是什么道理?”李特不信地问。
“这个东西,是蛊师用秘术将存活的血蚤炼制而成,”苗小琳摇了摇手中瓷甁,随即将它放入随身包内,“炼成后,血蚤体型就缩成芝麻粒大小,甚至还有可能更小。这个时候,它们就会进入休眠期,能经过很长的时间不吃不喝,就这么沉睡,仿佛死了一般,直到遇见香甜的汁水或者新鲜的血液将它们给重新唤醒!所以,这血蚤又有另外一个名称,叫作‘复活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