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也能作,要自己建个马棚,又搬砖又扛木杆。西明文无奈,只好在驴棚旁边给搭了个马棚,俩熊孩子也知道给家里添‘乱’子了,抢着帮忙,跑前跑后,无比殷勤,手都磨起了泡,把西明文心疼的,责备的话早忘爪哇国去了。
西远认为马棚建得无比值,因为俩熊孩子整天长在马棚里,围着马驹转,吃饭睡觉,不叫三五遍不回来。西远恨得一遍遍说,给他俩在马棚里搭个‘床’,让他俩住那儿,直接跟马驹作伴得了。
不过他说了两次就不肯再说了,因为瞧两个孩子的样儿,还真动心有那个意思了,西远对此真是没法儿没法儿的。
卫成更可以,晚上睡觉躺在炕上都惦记马驹,人在屋里心还在马驹那儿呢,有一天晚上半夜起来三次跑马棚看,西远忍无可忍,拍了卫成好几鞋底子,嘴里骂他“穷汉得了狗头金,半夜起来拎三拎。”
这还是开始几天,现在他想拍都找不到人了。人俩用了几天时间跟马驹‘混’熟了,马驹也让他们骑了,跟贴脸也不仰脖了,两孩子和马驹也就不着家了。
天天练完拳脚,学完功课,西韦和卫成就把马驹牵到外面,去野地里吃吃青草,在水塘边给洗洗澡,骑上小跑一会儿遛遛‘腿’儿,晚饭后给添添水加加料,另外给整理整理鬃‘毛’……
有一天,西远娘梳头找梳子怎么都找不到,忽然来了灵感,跑到马棚去看,可不嘛,两孩子人手一个,伺候马呢!
西远知道后气得,真想把两匹马驹炖巴炖巴给吃喽,特么的,你们的头发还是我给洗我给梳,没说反过来伺候伺候我,倒先便宜两个畜生了。
西远很无奈,灰常灰常不想承认,自己一个大活人吃俩小马驹的醋!以前西远常常拿在手里的鞋底子,没了用武之地,蔫头耷脑的躺在炕尾处,哎,真是寂寞如雪!这到底是谁给谁的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