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后来,将那个人远远打发了,家里长工也好,外面村民们也好,轻易还真不敢打西家产业的主意了。如今,卫成挑长工里面身强体壮的,训练了几个,专‘门’看护家里的土地树林,有敢偷觑者,立马逮着‘交’给他。
因此,家里产业虽多,却一直平安无事,可以放心耕种。
经西远一说,这哥仨才发现,哦,原来我这么重要,起了这么大的作用啊!被老七打击的自尊心恢复,不瞎纠结了,又开始自信满满。
西远瞅了瞅他们,真是没辙,这么大,娶媳‘妇’生娃的人了,还得他给安抚,时不常的还得夸几句,这是长大了的节奏么?他很怀疑。
“现在啊,我就盼着老六考中科举,到时候,咱家的地不用‘交’租子,产多少都是咱们的,哈哈哈。”西远仰天“长笑”几声。
西韦几个:……
这是夸奖完他们再拿老六打击一下吗?
“哥!”西韦不满,拉长声音,喊了一声哥。
西远收了笑,‘摸’了‘摸’西韦的脑袋,西韦比他高,‘摸’脑袋要欠起身子,着实不易。
“好了好了,哥说过,咱家不以成败论英雄,只要用心正,好好过日子就行。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啥的,咱家不稀罕。”其他几个听了,点了点头。
“对了,叫你们一打岔,哥差点给忘了,今天哥看小老七‘弄’的林子,觉着得把另外一半也清理出来,不能用来养‘鸡’,太白瞎了。”林地被长朔利用的那么充分,西远打算将另外一半也充分利用起来。
“那些‘鸡’咋整?”西阳问。他们家的‘鸡’是放养的,如果不放到林子里,就只能在‘鸡’舍里喂养了。
“要不,将‘鸡’舍旁边的平地栽上树苗,‘鸡’放养到那儿?”西韦思索到。
“嗯,哥也是这么想的,把林地空出来,让小老七都种上草‘药’。正好‘鸡’舍附近的地,庄稼长的不大好,土有些沙,我看栽树能行,问问爷爷和爹二叔他们,看看栽啥树能长得好,再说咱家有‘鸡’粪,不缺‘肥’,不行在那片多上点‘肥’,估计能行。”西远道,庄稼地里的活,他们几个,谁也没有几位长辈懂行。
“行,我看不错。”卫成赞赏到。这个人,在发家致富上点子就是多,嗯,跟他过日子,怎么会过不好?
像小老七‘侍’‘弄’的那些草‘药’,好几种是他们大野地里野生野长的,在本地人眼中,跟蒿草没啥两样,唯一的作用就是秋季干枯了,割下来能当引火的柴禾,结果,被他跟小老七‘弄’到自己‘药’田里,一种一大片,到秋天,炮制完毕,能换来大把的银钱。
还有,本来当做野果子的都柿、酸梨、沙果……如今成村里人主要的收入来源……
哥几个商量好,第二天,卫成和西阳领人着手相关事宜。西远没闲着,带着西韦,去了一趟彦绥,拜访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