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韦和卫成就跑了回来,兜里的瓜子少了,多了些‘花’生之类的,过年了,小孩去谁家大人都会往兜里给放点小零嘴。
“哥,哥,”西韦看西远在睡觉,急的在地上转了两圈儿,趴在西远边上,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西远的鼻子。西远其实早就醒了,故意装睡不理西韦。
“哥哥,哥哥,”得!卫成也趴在西远脑袋那拿手指戳西远的脸。
“呼噜、呼噜,”西远佯装睡的很熟。
“你哥咋还不醒啊!”跟西韦和卫成一起回来的柱子问。
“别吵,我哥睡觉呢。”好嘛,他俩戳了半天,才知道他哥睡觉呢。
西远也不逗这两淘气包了,起来找出两段蜡烛,给他俩把小灯笼点上。小灯笼的框架是在西远的指点下,西明文用木条给做的,西远用‘奶’‘奶’剪窗‘花’的彩纸把四面糊好,其实是很简陋的,但对村子里的小孩儿来讲就是比较“奢华”了。
这里的小孩都是散着养,大人只求能让他们吃饱饭,饿不着,冻不着,哪里有闲心给‘弄’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家里的蜡烛也就过年的时候买几根,亮堂亮堂,平时都是点煤油灯,或者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点,一到天黑马上睡觉。所以谁家肯给小孩子拿蜡烛玩儿啊?。
村里的小孩对于西韦和卫成“吹嘘”他哥哥一人给做了一个灯笼感觉很好奇。跟西韦他俩进家‘门’的是柱子几个经常和西韦一起玩儿的,关系比较好的(当然,这是按照西韦的标准评判的),外面院‘门’外还有几个小孩因为很少来西家,没敢进‘门’,在大‘门’外等着,也要看看西远做的神奇的、能拎着的灯笼。
灯笼一点上,两个小萝卜头就迫不及待地要出去显摆,西远也不管,过年了,家家大人都要守夜,大人忙碌完了都坐在家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天,小孩子就各家‘乱’窜,尽管是晚上,村里还是安全的。
西远给自己和爷爷一人倒了一碗白开水,爷爷也睡了一觉刚醒,‘奶’‘奶’忙碌了一小天,累了,在炕头那歪着小憩。爷孙两个喝着白开水磕着瓜子聊着天。
“咯吱”一声,西远听到院‘门’响,家里今天过年,院‘门’也没栓,可是过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屋里来,大过年的不会有贼吧!西远下了炕,在灶边拿了烧火棍,悄悄地打开了屋‘门’。院‘门’边一个小小的黑影站在爷爷树起的灯笼杆下,不用看西远就知道是卫成。
“成子,怎么不进屋哪?”西远走进卫成问。
“哥哥,”卫成叫了一声哥哥嘟着嘴,站在那不说话了,西远怎么看这孩子怎么不对劲。
“怎么了,来,告诉哥哥,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卫成抿着嘴不肯吭声。
“没事儿,跟哥哥说,哥哥不怪我们成子。”西远在卫成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灯笼破了。”卫成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西远一瞧,可不是,灯笼上四面的纸都坏了。
“怎么‘弄’的?是不是天太黑摔倒了?有没有摔着哪?”西远一边说一边就着小松树上挂的大灯笼仔细瞧卫成的身上,用手去‘摸’。
“丑丫头,丑丫头抢我灯笼,还推我……”丑丫头是西远给卫成同母异父的那个姐姐取的外号,那个小丫头比卫成大一岁。
“她有没有打你?”西远一听就急了。
“我摔倒了,哥哥做的灯笼破了!我打她,把她打哭了。”卫成是心疼哥哥做的灯笼。哥哥说了,再碰到丑丫头不用怕,只管打,有哥哥呢。
“她没打着你?”西远问,他还是担心卫成受欺负。
“没有,我一打她,她就哭了,说回去找她娘。”卫成也怕给西远惹祸。
“没事儿,宝贝儿,只要咱没受欺负就行,有哥哥呢,那个死‘女’人不敢怎样。”西远给卫成壮胆。妈的,要是那个‘女’人或者卫老二敢大过年的找晦气,他可不是吃素的。
“灯笼破了!”一提起灯笼卫成又眼泪汪汪了,这可是哥哥给做的,也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了。
“没事儿,走,咱进屋,哥哥给你修一下,比原来还漂亮。”西远牵着卫成的手进了屋。
“来,成子,坐爷爷旁边,喝点水,是不是光顾着玩儿了,渴了吧?”爷爷伸手把卫成抱到自己身边坐下。
卫成还是真渴了,他一边喝着水一边看哥哥给修灯笼。家里的彩纸没有大块的了,西远只好把各种颜‘色’的拼到一起,凑成一整面,然后糊到灯笼上面。
“哥,哥,成子哥哥回来没有啊?”西韦一进院‘门’就扯开嗓‘门’大声嚷,西远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大声的说话,也不嫌累的慌。
“回来了,回来了。你快进来吧。”西远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