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大了吧?”卫成将‘腿’放下来,翻过身,面对西远,伸出一只手,放到哥哥身上,脑袋蹭了蹭枕头,酝酿睡觉了。
西远:“差不多,以后去京城,比府城还要大,那才是繁华呢,等你们再大大,哥领你们去。”
卫成:“好,哥,你可别忘了。”慢慢的呼吸渐平稳,睡着了。
西远因为刚刚睡了一觉,还不怎么困倦,酝酿了半天,意识方朦朦胧胧的。
似睡非睡间,西远忽然听到几声“嗯嗯啊啊”的声音,正想睡过去,接着又来了几声,西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过,没动,怕把卫成惊醒了。
“哥,啥动静?”西远正想着要不要捏两个纸团,把卫成的耳朵堵上,卫成就‘迷’‘迷’糊糊地醒了,他常年习武,耳聪目明,一点动静都能听到。
“没事,猫叫,你接着睡吧。”西远无奈了,这要隔壁住的是一男一‘女’,他还能给孩子普及点生理常识,可这……只盼着隔壁的动静小点,快点完事。
谁知道,人家不但消停,还变本加厉了,“嗯啊嗯啊”叫的更大声,男人的声音,一边喘息,一边骂了一句:“‘奶’‘奶’的,今天爷不‘弄’死你,我管你叫爷。”
西远连忙伸手去堵卫成的耳朵,可是,哪里堵的住。卫成彻底清醒了,西远正手足无措,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就看见卫成伸直了两条长‘腿’,照着墙壁“哐哐”踹了两下,“卧槽,你们逮个猫逮这么大声,让不让人睡了?”卫成用他男孩子变声期的公鸭嗓,大声喊了一句。
西远:“……”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有人哈哈哈的乐了起来。
“笑,笑,有啥可笑的?大半夜不睡觉,整的猫‘乱’叫,真是‘毛’病。”卫成咕哝了一声,抱着西远的胳膊,慢慢的又睡着了。
西远想笑又得憋着,憋得身子直颤,又怕把卫成‘弄’醒了,真是好辛苦。
第二天早晨起来,哥几个梳洗完毕,孙叶也过来了,他‘抽’空陪哥几个去逛逛,聚德楼在滨江府开了两家分店,生意都不错,孙叶长住这里,对滨江府很熟悉。
几个人从房间里出来,正好赶上隔壁的也出‘门’,打了个照面,那个少年躲在青年身后,冲着卫成叽叽咕咕一顿的笑,笑的卫成直发‘毛’。
“笑‘毛’啊?你说你俩,大半夜连个猫都抓不住,‘弄’的兹娃‘乱’叫,把我跟我哥都‘弄’醒了。”卫成白了他们一眼,少年一听,笑得更欢了。
西远真是恨不得把卫成的嘴捂上,“我的傻成子哎!”开始怀疑要不要给卫成普及一下,那个啥的常识了。
“成子,你和小韦快下去,帮哥把早饭买好,哥和孙大哥一会就下去了。”西远催卫成,可别再说傻话了。
孙叶意味深长地看了西远一眼,冲西远眨了眨眼睛,西远的脸“轰”一下红了,孙叶难得见西远害羞,心里某一个地方,不禁动了动。
当年的那个穿着补丁衣服、虽然紧张却故作镇定、和他讨价还价的小包子,竟然长成了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书卷气,一举手一投足,都引人注目。
聚德楼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眼前的人功不可没,当年孙老爷去世,给孙叶留下一处聚德楼,因为家里以前还算小富,孙叶少年很是过了一段声‘色’犬马的日子,父亲突然撒手人寰,留下他和老太太,日子过得有些艰难。
没有两年,聚德楼被挤兑的差点关‘门’,还是这个人背了几十斤辣白菜,让聚德楼缓了一口气,转过年的反季节青菜,还有现在卖的火爆的烤鸭,使得聚德楼起死回生,并且越做越大。
以前,孙叶将这个小孩子当做招财童子,他的一句提点,一个主意,都能给聚德楼添很多进项,所以,西远有什么事情让他帮忙,孙叶都竭尽所能,其中不乏感‘激’之情,更多的则是拉拢之意,这么好的合作伙伴,谁舍得放手啊?
如今,这个孩子长大了,成为一个让普通人高山仰止般的少年,读了书,倍受先生青睐,他孙叶一介商户,能跟这个人以朋友‘交’往,应当知足了。
“孙大哥,我们下去吧?”西远见孙叶看着他出神,还以为孙叶在脑补他们昨天晚上听到的场面,感觉非常不自在,不得不转移话题。
“好,走吧。”孙叶醒过神,笑了笑,朝对面两个人瞥了一眼,打头先往下走。
“哥,坐船可是真凉快。”西远一行到了江边,孙叶招来画舫,几个人在船上一边喝茶吃着点心,一边欣赏江南江北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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