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任务交给了岳野,他的首选自然是云安大酒店,先不说这家酒店多好多豪华多上档次,单是‘熟悉’这一项就足以被列为首选了。
何况,他还是传说中的黑钻贵宾?
为了将师父交代任务办得漂漂亮亮的,他打电话包厢的时候只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最好的!
无论包厢、酒菜还是服务,都要最好的!
对于他的要求,酒店员工自然不敢怠慢,甚至连经理林士伟都亲自跑到了大厅后者;其实,凭他的身份本不用这么给黑钻贵宾面子的,但谁让岳野跟林家的两位公子交往甚密呢?
只不过,林士伟最先迎接到的是葛天鸿、古千秋、秦修竹这一群人;等岳野跟葛青萱联袂而来的时候,服务员都开始上菜了,众人面前杯里也都倒满了颜色不一液体。
看到这,岳野顿时拱手一抱拳,面带着歉意的微笑道:“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跟青萱师侄就来得迟了一点,怠慢之处,还请古师伯和诸位师兄师姐海涵!为表歉意,我先自罚三杯当做赔罪,可以吗?”
“嗯。”葛天鸿应了一声,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反对,毕竟岳野表现的越懂礼数,他脸上就越有光彩;只不过,他不太清楚这个便宜徒弟的酒量,故而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好,岳师侄爽快!”古千秋也是点头一笑,他还欠岳野一份见面礼呢,却先吃了一颗能补充生机的丹药;或许是吃人家的最短吧,也或许是他对岳野的印象不错,总之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而骨王这一表态,苏慧珊、古正博等人自然也要统一口风,跟师父唱反调的事情他们还是做不出来的。
秦修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了那么一丝玩味的弧度,故作好奇的问道:“岳师弟的确爽快!但是,不知你是想自罚红酒,还是自罚啤酒呢?”
诶呀——?
岳野浓眉微挑,面带谦逊和善的微笑看了秦修竹一眼,心说这位丹王的爱徒,貌似对自己不太友善哪!这是想不等医王大会开始,就还是对自己出招发难吗?
想着,还微微一拱手,笑呵呵的问道:“那依师兄之见,我该自罚那种酒呢?”
“嗯……听口音师弟你应该是东北人吧?我听说,东北人喝起酒来一个个都是海量,你就先来三杯白酒吧。”
白酒?
葛天鸿和葛青萱听得面色微变,心说这白酒可不比啤酒,正常人自罚个三、五杯啤酒,那权当解渴和活跃气氛了;但是,如果是三杯白酒下肚,酒量不好的都能喝出胃出血吧?
古千秋也是眉头微皱,觉得秦修竹的条件有点过分,还转头对苏慧珊使了个眼色。
作为骨王的爱徒和儿媳,苏慧珊要是读不懂公公的眼神那就见鬼了,点点头便‘嗯哼’的一清嗓子道:“秦师弟,我们远来是客,正所谓客随主便;我觉得,岳师弟想要喝什么,还是看他自己拿主意更好一些,你说呢?”
“师姐此言差矣。”秦修竹摇头,面带着‘鼓励’的微笑看了岳野一眼道:“岳师弟设为葛师叔的高徒,又是本次医王大会的东道主,理当略尽地主之谊才是。”
“没错。”岳野点头,深以为然的看了秦修竹一眼道:“秦师兄所言极是,我怎么说也算小半个东道主,还真应该好好表现一番!嗯,那就喝白的吧。”
“岳师弟!”
“爽快!”秦修竹拇指一挑,先用‘钦佩’的目光看了岳野一眼,又转头看着服务员道:“倒酒吧。”
“我来吧。”葛青萱上前一步,她平时虽然不怎么待见岳野,但此刻也不想见他被刁难;想了想,便走到桌前拿起了小杯,打算用小杯少倒一点白酒,也就能让他少喝一点。
可是,她刚拿起杯子,就听秦修竹突然出声道:“葛家侄女,这种不足一两的小杯,岳师弟就算是自罚十杯,也不足以表现诚意吧?”
十杯都一斤了,还不敢表现诚意?
你想喝死人怎么的?
葛青萱心中嘀咕了两句,名字到秦修竹这是在借机刁难,却碍于辈分无法反驳;微微一抿樱唇,转头用为难而询问的目光看了岳野一眼,似乎是在问他:用大杯你行吗?
“秦师兄说的对,小杯的确无法表现诚意。”岳野深以为然的点头,就好像没看出来秦修竹在整自己似的,抬手一指女士们用来喝红酒的大杯道:“青萱侄女,用那种大杯吧,还要倒满!”
倒、倒满?
葛青萱柳眉一皱,用警告的目光看了他两眼,心说你傻啦?这种大号杯每一杯至少能装半斤,三杯下去就是一斤半,你想把自己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