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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这次营救行动中很给力,佣金也没白花。
冲出井道之后,岳野站在进口左右扫视了两眼,果然看到了一枚炸弹,想都没想便抬脚踢进了井道里;随后,弯腰从青狼的尸体上掏出手机,又抬脚将他踢下去道:“没死在我手里,算你t走运!”
“呼——”青狼身体坠井,在宽敞的井道被翻滚了两圈,噗的摔在了井底的腐烂之物上,一旁染血的利刃随之从他背后透出。
“咣当——”岳野又随手将雨水篦子盖上,转身便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拨打着血昙花的手机,可他听到的提示音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这小妞是要闹哪样呀?
岳野愣了那么一下,又输入白泽梦的号码拨了过去,忙音响了两秒便被接通:“你好,哪位?”
“梦姐姐,我是岳野。”
“你没事吧?怎么才打电话回来?对了,叔叔阿姨被送回来了,正在县医院里接受观察。”
县医院?
岳野记住了地址,摇摇头道:“我没事,梦姐姐你放心吧。对了,送我父母回家的那个人呢?”
“他……走了。”
“走了?”
“对!我接到消息后,就过来忙着给叔叔阿姨办入院手续,等我办完手续之后,已经还早不到人了。”
这样啊!
岳野若有所思,隐约猜出了血昙花的用意,扫了两眼四周的环境道:“行,我知道了。梦姐姐,那就麻烦你先照看一下我父母,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客气什么?路上小心点,别着急。”
“放心吧,我又不开车。挂了——嘟!”岳野按下了挂断键,扫了一眼四周黑灯瞎火的环境,心说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就算想开车也要先有车才行啊!
说着,转身对准青阳的方向拔腿就跑,现在他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自己的两条腿了。
好在他奔跑的速度够快,加上跑着赶路还可以抄近,两个小时左右终于跑进了青阳地界;可当他火急火燎的跑进县医院,想去看看父母的状况时,就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喝道:“站住!”
“哧——”岳野双脚擦地,向前滑了两三米远才稳住身子,转头一瞧却是身穿风衣、面若寒霜的玄冰再喊自己,不禁咧嘴一笑道:“诶呦——这不是酒囊饭袋姑娘吗?怎么了这是?耷拉着老脸跟我欠你钱了似的,胃疼呀?”
“你才胃疼呢!不是,你那才是老脸呢!”
“你啥眼神呀?没看出来我要比你小五、六岁吗?我这张脸,最多算是一张薄嫩的脸!”
“混蛋!”玄冰一听就火了,本就凝霜的脸颊瞬间结了一层寒冰,呲着牙气鼓鼓的盯着岳野吼道:“小屁孩,你这是再说本姑娘老吗?”
“难道,你比我年轻吗?”
“我——嘎嘣!”玄冰起得猛然一咬牙,看样子似乎被气得到了邻近爆发的边缘,攥起粉拳‘呼呼’深呼吸好几次,这才压下去心中的不爽道:“我问你,你是怎么救出人质的?”
调查我?
岳野浓眉一挑,抱起双臂很臭屁的反问道:“你谁呀?我为毛要告诉你?”
“注意一下你的态度!”玄冰面色一沉,随手掏出一本证件道:“我现在以……”
“停停停,我没时间听你在这显摆!你身份牛逼可以自己去查呀,能查到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查不到,你凭什么说是我救出来的?我怎么听说,是有人把我父母送回来的呢?”
“说起来我还要问呢,送你父母回来那人是谁?”
“可能,是个朋友吧。”
“朋友?我查过你的资料,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朋友?”
“要不咋说你是酒囊饭袋呢?”岳野一竖中指,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小爷我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我从幼儿园读到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这么多年所结交的朋友多了去了,你居然说没朋友?要不要我叫来一群给你瞧瞧?”
“……”玄冰哑言无语,没想到岳野挑起话茬来如此厉害,也暗怪自己的用词不太严谨;想了想,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道:“岳野,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并不是来抓你的!我大老远的跑到这来,是受人之托来帮你的,我也想帮你救出父母,只是还没来得及罢了。”
“哦——”岳野见她收起了傲慢,也客气一点头道:“那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