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枫抽了抽嘴角,又摇头一笑道:“不是!我这不是听说你们要野游嘛,所以想跟着一起散散心。嗯,就是想散散心!”
“那你也别穿得跟正规-军似的呀?这万一真发生点意外,子弹还不先往你身上招呼啊?”
卧槽!
林子枫心中一突,觉得岳野的话还真有道理,下意识似乎看了两眼道:“没事。我还带了其他衣服,休息的时候换一下就行了。”
“那祝你好运。”岳野转回头,走到白泽梦身边问道:“包里装的东西不少,沉不?”
“不沉。”白泽梦摇头一笑道:“你背三个都不嫌沉,我背一个算什么呀?”
“别逞能!累了就把包给我,在山里必须保持充沛的体力,明白吗?”
白泽梦颔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两位老爷子,轻咬皓齿沉吟了一下岳野:“你说我们就这么进山了,那些佣兵会跟过来吗?”
“会!因为无头佛的行事风格,就是阴狠毒辣、有仇必报,他们一下死了两个人,一定会来找我们报仇的!”
“那,大约会什么时候来?来多少人呢?”
这谁知道呀?
岳野暗自嘀咕了一句,却也听出了白泽梦言语间所表露的担忧,翻了一下加禄的记忆道:“凭一个佣兵团的反应能力,估计这会都已经过境了。不过,就算他们到了云城,也要先踩点、收集情报和制定计划,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至少,我们今天应该是安全的。”
“那还好!晚上我就把爷爷他们打发走,至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回去,就一定安全吗?
岳野心中嘀咕了一句,却没有出言反对,毕竟相比留下来而言,回家安全系数的确大很多;再者说,他的个人能力是有限的,让他保护一个白泽梦可以,但保护整个白家就难了。
正说着,就见走在前面的葛天鸿突然停了下来,弯腰从野草堆里摘下一朵黄绿色的野花,转头看着岳野道:“岳小友,你看这是什么花?”
花?
岳野浓眉一挑,扫了两眼那黄绿色的野花,笑呵呵的问道:“葛前辈,你不会是想考我吧?”
“算是吧。”葛天鸿承认的很痛快,他这些天一直在研究后续‘针诀’,终于补全了失传的‘续命’之法;虽然,这‘续命’之后还有‘还魂、回天’两针,可他对此还真就不甚了解,反而觉得自己能补全针诀,就算死也无愧见葛家的列祖列宗了。
当然,他也没忘记针诀是谁赠还的,心中也存着感恩之情;今天跟着白东方一起进山,除了真是想出来透透气、散散心之外,也是想趁机再试探一下岳野底细,这朵野花就算是第一个实验。
“诶呀——葛前辈,你这还真就把我给考住了。”
“你当真不知这是何物?”
岳野点头,还一本正经的道:“你看我一个粗人,对花卉也没一点研究,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花呀?要不,你问问梦姐姐?”
扯我干什么?
白泽梦暗自腹诽,心说我整天别墅、倾城阁两头跑,有多余的时间陪小雪还不够呢,哪有时间养花呀?想着,也微微摇头道:“我也认识。”
“我认识呀!”林子枫适时凑了过来,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装-逼的机会,更是庆幸有个爱花如命老妈的老妈;当然,碍于雪狮在场他也不敢凑的太近,抻着脖子盯着葛天鸿手中野花道:“这朵花如兰似萱,却状若披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是米斛!”
“噗——”岳野喷了口唾沫,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子枫道:“林公子你别闹,米斛产自霍山,而这里是云城,相隔十万八千里呢!不过话说起来,这一朵还真是兰科植物,学名似乎叫什么铁皮石斛吧?”
“不错!”葛天鸿双眼一亮,念动着手中野花道:“这的确是铁皮石斛的花,岳小友啊,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就是!
林子枫暗自嘀咕了一句,心说你明知道还说不懂,故意引诱我出糗是吧?
“其实吧,我是没看到茎叶不敢确认,听了林公子话才敢下结论的!”
“不错,学医者的确该有这份严谨。”
“行啦!你就别在这装高人了。”白东方迈步向前,双手后背拎着小马扎道:“论年龄,你老葛头是要比岳野高很多;可论起医术来嘛,你啊——老喽!”
“的确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啊!”葛天鸿感叹了一句,缕了一下胡转身就走,手中仍旧捏着那朵铁皮石斛的岳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