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蠢,惯性思维,偌大的防火门又不晓得早注意,不然更加早地跑出来。
“刚才正奇怪,怎么这一回不像前一次。前一次时不时吃力,这一回却一路轻松,原来一直在下楼梯。”阿媚开心地说。
“被困在楼梯时,总是在跑,为什么老是回到起点?这应有个下了又上的过程,所以我也觉得间隔式吃力,当然表面上我们总在向下跑。这会儿空间没封闭,一路向下,因此大家全部轻松。”我琢磨着说。
其它三个美女已没谁关心我的话,叽叽喳喳地找电梯。虽然拥挤了一点,我们顺利地乘到电梯。
“听说刚才我们的人到了三十三楼,发现那里发生命案,保安报警了。”电梯里有两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人在低声交头接耳。
我们四人想互一笑,莫不感到劫后余生的幸福感;同时也想,酒店工作人员到了三十三楼,报了警,而且这个消息传递到其它工作人员耳中,可知到了顶楼的工作人员安全而返。莫非陈总和张工不再闹鬼?发生了命案说明发觉了尸体,刘经理的尸体定是一个,还有陈总和张工的吗?
这些困惑我们暂时不愿操心。我们到达一楼,脚踩在大堂地面上,心里特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