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过道上没有我们的人,你跑走就是。”
杨得利睁着无神的眼,连连点头。阿媚愤恨他破坏第二次战斗的好事,吓唬说:“我可先告诉你,除了我们四人之外,还有一个鬼,人呢你是认识的,你也应该在洗手间听到了,就是工程部小张。这个鬼不听我们的话,他要找你,不要怪我们。”
我和阿媚才一走出进公司大门,杨得利边逃边叫:“鬼呀,救命。”他像兔子般从走廊跑向电梯。
阿媚重新回到走廊。我随她往电梯方向张望。杨得利跑到电梯处,按了按钮,浑身颤抖地等待电梯。
阿媚吓唬地喊:“杨得利,你还不走,我来了。”
杨得利一个激灵,不敢等待电梯,朝楼梯口跑。阿媚痛快地笑:“娘的,做鬼真快活,没有谁不怕我。”
杨得利屁滚尿流地跑到楼梯口,推开防火门。这个大酒店厚厚的防火门隔音效果好,没打开之前,听不到一点声响,当然孔月亮除外;门一开,传来一阵又一阵呼叫声,“要死了,走不出去,还在三十三楼。”“杨得利,你这小子看到鬼吗?”“喝死了,我要喝水,我不怕鬼,我没有水了,我要回办公室喝水。”
我对阿媚断定说:“他们与我们一样,遇到莫名其妙的空间问题,在楼梯上跑来跑去,永远跑在三十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