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叹息声了,我可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吓唬自己。
“开哥,你觉不觉得这个屋子里有股味道啊?我咋闻得晕晕乎乎的呢?”大勇也坐在一边,突然就这么问了一句,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总觉得这个地方空气流通这么差劲,应该是氧气含量太低,不过被大勇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怀疑了。
不过就在这样晕晕乎乎的状态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之前那次我好像有受伤,手上沾了一点点血迹,而且在崂山底下之所以会让那个巨大的血池翻涌起来好像也跟我的血有关,莫不是我的血真的有什么奇效不成?
我振奋起来,用随身的小刀给自己手上画了一个小口子,然后再大勇惊诧的目光中把沾着血迹的手放在了门上,虽然我的科学常识告诉我这是扯犊子,我只听说过有门可以识别指纹,还没听说过可以识别血液的呢,但是只觉却觉得真的有可能。
果不其然,科学什么的还是给学生说比较有用,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