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恶贯满盈,所谓的因为自己个人的喜好,就彻底毁灭一个世界什么的,这难道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那个世界明明已经成为了那群任务者的狂欢乐园,所有那个世界的土著,都成了他们玩乐的奴隶,有名有地位有影响力的美女们,被男任务者瓜分,而女性任务者也同样乐衷于功略各种类型的美男,他们在土著的世界里大兴土木,建立的公司几乎将那个世界的资源搜刮干净,而带回任务城换来的,不过是微薄的点数。明明是他们先拿那个世界充当游乐场的,而她,不过是给土著中求到她面前的那个所谓反派BOSS提供了一点小帮助,让世界彻底毁灭重启什么的,那不过是土著们自己商量后的壮士断臂,怎么就能按到她的身上呢?
事实上,她去过那个世界之后,起码过了足足十年,那个世界才彻底毁灭,不是吗?
安格斯似乎对任务城旗下的各种小世界很感兴趣,哪怕被她认为是自己的副人格,他依旧是热爱学习的,他跟着她慢慢长大,又一起成长,从她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小世界的故事。唐朵觉得,这个家伙的野心,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助长起来的。所以才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将没什么防备的她彻底困在意识世界,而他,则替代她,操控着身体,将她曾经做过却没被人抓住过把柄的那些事,又依次做了一遍。
该说不愧是她的半身吗?他的手段同样狠辣,同样丝毫不留情,但却故意留下破绽,让重新掌控身体控制权的她,被任务城的管理者直接抓了个正着。任她再狡猾,当所谓的铁证摆在面前时,她也只能选择沉默,再不复平时那张能言善辩的笑脸,面无表情地被狱卒推进了监狱的最深处。
之后的那些年,时间简直已经失去了意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到出去的那一天,或许,会因为恨意,提前死在任务城的监狱里?
安格斯这个名字,明明取自爱神,却被她叫出了死亡之神的味道。该死的爱神,那时候的她自以为对方是自己爱自己所以创造出的副人格,结果最后简直要坑死了她。
可真的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再次见到安格斯,不,应该说,是见到有三分像他的名为安格斯的男人,唐朵反倒觉得自己非常平静。
很明显,对方是个虚假的存在。
就像是这个世界一样,有着与她曾经流连无数次的意识世界具现出的城市一样的虚假。
但这里的一草一木连同这些人,他们的虚假,却又是有迹可循的。
这个意识世界,应该是不属于她的,那些与她格格不入的人,才是这个意识世界里真正的土著。而她,或许是跟前几个世界一样,突然穿到了这个意识世界,代替了谁的存在,于是才有了后来的突然失忆。
什么美国甜妞形象,什么被闺蜜抛弃,什么路遇男人调戏奋起反击,这些剧情不过是她偶尔打发时间时看过的电影里的片段罢了,而且还不是一部电影里的片段,是很多部电影里的片段被细碎地糅合到一起,组成了一个美丽姑娘倒霉的遭遇,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雷雨天应该是来自外部的影响,有什么人或是东西,在影响着创造这个意识世界的人,于是,这里突然天气骤变,所有这个世界里拥有自我意识的“人”,被迫被驱赶到了这栋别墅里。这栋别墅,应该就是具有某种目的才出现的特定的地点,而她之所以会在这里遇到安格斯,大概是因为她的灵力过强,被覆盖的记忆,总是不断地出来作妖,而安格斯是她曾经在自己意识世界里相伴多年的半身,当她重新出现在意识世界里,哪怕这个意识世界不是属于她的时,她的力量,依旧会作妖地创造出一个安格斯出来。
这个安格斯,是她在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按照本心,创造出来的安格斯。
“你能不能不要继续盯着我看了?”被唐朵的目光看得十分不爽的男人,终于咬了咬牙,有些炸毛地冲她说道。
看看,这就是随便创造一个“人”出来的弊端,他的模样跟记忆里的人挺像的,气质也挺像的,甚至连长大后的身材也挺像的,可性格,却远不如真品沉着冷静狠辣无情,这种炸毛的反应,明明是小时候的安格斯才会有的,长大后的他才没有这么可爱!
哪怕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个假的,唐朵还是忍不住托着腮,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我想看就看,你不爽就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