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说她,也别给她说。我决定的事,不会错!”老爸忽然有些慷慨激昂:“下叉吧?土地升值是迟早的事啊。对了,你那个同学冷静的老爸,不就是发展集团老板?”
“是呀,是他,我们都叫他冷主席,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儿。”
老爸轻轻了地拍一下女儿手背。
“这样更好,我们买下后,你的关系就起大作用了。”,不等瑞雪回过神,老爸就清清喉咙:“那,就这样吧。黄书记,我们怎样签合同呢?我再看看所有的原始资料,行吗?”
“行啊,这儿早给你准备好了。”
黄干事替隔房表哥回话,把一本印影件和一套合同递过来。
“印影件送给瑞兆先生,细细看。合同是格式化的,等明天公开拍买后,再在镇政府签定。”
父女俩抬起头:“公开拍买?”
“为保证破产工企业的法律程序,必须通过第三方公开拍卖,才合手续。”
黄干事似笑非笑的瞅着父女俩:“瑞兆先生,你不是文化人哟?文化人咋不明白这程序?”,如此,父女俩只得又呆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在镇政府举行的拍卖会一完,父女俩即按照事先约好的,顺着参拍的人们出了会议室。
然后,父女俩假装着驻足看风景。
等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又返回了会议室。
奇怪的是,黄干事见父女俩回来,并不高兴。而是爱理不理的点点头,也不招呼二人坐下,抱起文件就往上三楼上钻。
瑞雪这才发现,会议室那边的阴影下,还坐着三个人。
瑞兆先生明白了,愤愤不平低声的说:“龟儿子,想翻悔?老子的画莫非都白送了?”
瑞雪看看老爸,没吭声。事情没成,老爸的画就一件件的送出,这不是往水中扔泥巴吗?可不这样,一介平民的老爸又该如何?
瑞雪摇摇头:“爸,真反悔也没啥,想开些。毕竟钱还在自已手上。”
“唉,瑞雪啊,那些画就是钱啊。我粗略算了算,按现在市场价,那几副画要值二三万啊。”
瑞雪吓一跳:“值二三万?都是些什么画啊?”
一面想,以前真是没留意,回家后真得把老爸所有的收藏画,细细的看一遍,弄不好真有什么国宝之类的。
瑞兆发现自已说漏了嘴,顿顿,把女儿拉到角落。
他认真的说:“瑞雪,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你虽然学得是中文,可哪懂得这世上的人情事故?更莫说品画了。回去,你帮爸把收藏画整理整理,你就明白了。”
瑞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想想,说:“爸,你在这儿等着。我摸上三楼瞅瞅。我估计黄干事,一准是在和黄书记商量。沽价出售,出尔反尔,哼!”
见老爸借故和那三人攀谈,三人注意力全被吸引住后,瑞雪就悄悄地摸上了三楼。
三楼寂静无人。
越过一间间紧锁着办公室,瑞雪听见标着“纪监委”牌子的办公室里有说话声,便停下。瞅瞅四下无人,把自已耳朵凑了上去。
“……都在二楼等着呢,表哥,你看?”
“那姓简的最后一次举牌,是到底多少哟?刚才在场上,我没顾得上瞅清楚。”
是黄书记懒洋洋的声音:“好像28万怎么的?”,“28万,就是28万哟。”黄干事急切的说:“比瑞兆先生足足多出一倍多,就定简老板哟?”
“别忙,让我想想,想一想。咳!咳!你那chuang铺得也太薄了点?咳咳咳!”
“我以为有那个小娘儿们陪着,你不会着凉哟。”
“放屁!那个小娘儿们懂个屁?你临时在哪儿找的哟?连暖chuang都不会,妈的。而且,我看了她那玩意儿,好像有病,没动她的。”
“不会哟?表哥,不会哟?”
黄干事大约吓坏了,连声分明。
“是镇政府才招聘的,我看过她简历,刚从大学毕业哟。”,“你懂个屁哟?这年头,刚毕业的小娘儿们,有几个是没开过苞的?”
一只手,轻轻拍在瑞雪肩膀。
瑞雪惊得差点脱口而出,一扭头,是那个保安。
保安笑眯眯的拉拉瑞雪,瑞雪就转身跟他走到楼梯口:“干嘛?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