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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快接近烂摊坡时,即便是功能齐全功率强大的世界名车也只得放慢速度。
因为,面前是坎坎坷砾石倒立的机耕道。
“开开!怎么慢下来?怕什么?开!”董事会主席睁开眼睛,敲敲司机的椅背:“时间就是金钱,不要为我节约。开快一些。”
司机点头。
可是出于职业的爱车习惯,二辆车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
可饶是这样,劳斯莱斯和宝马仍以120迈的时速,冲击在机耕道上,显示出了世界名车真正的风采。
开着开着,迎面来了二辆保罗。
保罗小心翼翼的开着。
看得出,司机也是出于职业习惯,有意识的控制着车速。骤见二辆名车奔驰而来,惊愕得目瞪口呆:“爹!谁在这样烧钱?这是机耕道哩。”
里面的人都单手拉着窗栏杆,也贴紧窗玻璃向外瞅。
“牛气!谁跑到咱地盘上牛气来啦?一个车轮,几万块啊!停下停下,咱尽点地主之礼,让二牛气先过算啦。”
保罗们就嘎地停下,再慢慢向后倒到宽敞的拐弯处。眼瞅着劳斯莱斯和宝马一前一后掠过。
有人醒悟过来:“哎呀,看样子是市里‘发展’集团的冷主席来了,我认识他的座驾。”,“哦,就是上次发来信涵的那个冷主席?”
有人拍着自个儿的脑袋瓜子:“我记得,我看过的,还作了批示。那咱们快些回去。莫放跑了这尊财神。”
于是保罗们屁.股轻轻一颠,掉过车头,追逐而去。
这是冷静三年来第一次出远门,随着老爸看新投资项目。
说来奇怪,冷静自小坐车不晕车,不管旅途多远,道路多颠簸,一定不会像老妈那样,吞药嚼糖蒙额头,照样吐得一塌糊涂。
眼下,一路的风驰电掣,老妈早瘫在真皮沙发上,由冷静和女秘书,一左一右的搀扶着。
老爸呢,照例坐在第二排首座上,专注的瞅着手中的投资报告。
老爸不时扭扭头,看看后排座的妻女,并吩咐道:“静儿,把你妈的头,扶高一点,这样好一些。”
然后回身坐好,咕噜一句。
“让你不来偏要来!这么多年啦,练也练出来了,怎么还是晕车啊?”
“看你的报告,多事儿!”老妈就闷声闷气的还他一句。冷静不由得摇头,老爸老妈真是一对冤家,见面就扭,分开又想。吵吵闹闹,生气拌嘴。
哎,真是从没听到二人当面温柔敦厚的说说话,情意绵绵的抒抒情,多年来都是这样。
居然也一路FengChen,有险无惊地过来了。
这些50后啊,是否过去粗糙的生活与苍凉的人生,烙下的印迹太深。从而改变了曾有的热情纯厚和相敬如宾?
一路风景掠过,道路平坦得诱ren。
冷静望着外面茶的色天宇,想起了学姐们的吩咐。
逐说:“爸,刚才我见了学姐们。我让她们明天上午九点半,带上身份证到A座A来找我。”
“好的,我答应了的。你的同学,你办了就行。我和你妈都不插手,行不行啊?”
老爸没抬眼睛,一心二用。
“刘秘书,我记得前期投资额是一个亿嘛,怎么变成了一千万?是不是数据上的小数点打错了?”,一面把厚厚一迭报告递过来。
硕长的手指头,轻轻点着翻开的一页。
“请你看看。对了静儿,你准备让你的同学都干什么啊?”
冷静答:“我正捉摸着呢,人呢都是好人,可都没经验,还恃才自傲自以为是哦。爸,我看,还是让你来分配她们吧。由我分配,以后怕不好管理。”
老爸轻轻笑起来。
“看来,这些天来,我的静儿没白忙。你很清醒,工作中的关系,远比同学关系复杂得多。你提个意见,我来执行,你是总经理么。”……
说笑间,车子掠过了山山水水,一山绵延如黛,渐趋渐近的扑了过来。
过了机耕道,车轮压上水泥道,虽然弯弯曲曲,可好走多了。
五分钟后,在一幢孤孤单单的三层楼前,车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