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小丫头,可谁知道,小丫头睡得正熟,zui角还挂着根亮晶晶的面条,他刚碰到小丫头,小丫头直接抱住了他。
他刚想推开小丫头,就听到小丫头迷迷糊糊的ni喃着,似乎是在说你别走,男人JianYing的心一下子rou软下来。他就那样半蹲着,直到小丫头张开眼镜。
你,谁?丫头猛然推了他一把,他一时不察,竟坐到了地上。哎,这是我活了这多年干的最丢人的事儿了吧?他心里想着。但是我已经活了很多年了吗?不会的,我这么帅气,怎么会那老呢?他心里暗暗的辩解着。
嗯,你就是我捡的那个傻大个呀!言夕站了起来,手叉这腰,一本正经的说,颇有的小大人的样子。
额,你才傻呢。男人好不客气地回击道,他似乎完全忘记了重点,丫头说他是捡来的,也就是说丫头也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有时候我们的小丫头还是有点用处的。喂,大个子,你是谁啊,你家在哪里?小丫头问出了重点。
但比这更重要的是,男人怎么会知道他来自哪里?他似乎没有丁点记忆,包括姓名家庭以及过往,那些似乎都如云烟般消散在风中不留半点痕迹。
所以,男人陷入了沉默。我想一个人知道自己迷迷茫茫这么多年,如浮萍,如飘絮,那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吧!
别想了,今后你就跟着我吧!丫头口直心快,似乎他和任何人相处都是这样的,不用花半点气力去思考什么当讲什么又不当讲。
又或许,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正是言夕苦苦追求的,他才能这样了无防备。其实大家都一样,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真在追求的。
兜兜转转之后,发现苦心追求的正是自己早已拥有的,和蓦然发现自己费尽心机也无法拥有一样可悲。安意如曾这样说过,我想有一天言夕会真正了解他真正的含义。
不过,就目前看来,说这些真的是有些太早了,当下最让言夕犯愁的便是如何安置这个大个子了。
在心里,言夕是有一个打算的,他想了想只有以前莫崖渡为森宇安排的住处了,但是他打心底里是不愿意叨扰那个地方,哪里有言夕对森宇最后的记忆。
不过人活着就当变通,大个子只能去那里了。森宇,如果你还在的话,你一定也会同意我这么做吧。言夕默默地说。
喂,大个子,我们出发吧。言夕朝男人喊道,她是真的决定了。
出发。去哪里?现在轮到男人疑惑了。
嗯,去找个好地方,把你卖了换糖吃。言夕贼兮兮的说。言语里没有半点真诚。
现在的言夕一个闹腾的像个孩子,多久了?他没有这样玩闹过。
说真的言夕也许是喜欢吃糖的。听说吃糖可以给人带来幸福。可是现实的迷惘怎能得到永久的安慰,片刻幸福过后依然是残酷的现实这样的幸福又有何意义?所以她是不大吃糖的。
平时言夕的状态就是这样?风风火火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大哥子已经想到自己今后的悲哀了。不过他好像别无选择因为言夕是他目前见到的唯一一个人。而且是唯一一个选择带走他的人。或许这就是命运。
能人还在思考的时候你是已经离他很远了他不得不小跑着跟上星期的步伐。葱茏的海岸森林蓝天碧水与沙滩相接,小小的言夕在前面慢慢的走着,一个大个子在后面追来,想想有多喜感。
喂,我今后总不能永远叫你大哥子吧。所以我必须给你起个名字。慢慢踱步的言夕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后面跑来的大个子说道。
啊,男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直的顿在了原地。
嗯,你以后就叫白乐宇吧。言夕自顾自的说着,说完又慢慢向前走去,没有给大个子一点点商量的余地。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言夕不知为何突然在大个子身上看到了森宇的影子,多久了他都刻意的告诉自己要忘记有森宇这样一个人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这样他就能安慰自己不再追求生命里面的美好,然后就这样得过且过的度过这一生。
可是人最难说服的便是自己,最难欺骗的也是自己,所以森宇不止一次闯入言夕的梦境。
梦里的森宇距离言夕十分遥远,遥远到梦醒后一切都灰飞烟灭,所以言夕时常失眠,这美丽的梦境就如同糖果一般,让言夕不敢触碰。
就在这一会儿言夕竟然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罢了,这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得了的。言夕摇摇头就,收回思绪,接着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突然快了许多,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我们要去哪里?身后的大个子终于忍不住了,急急地问道。
自然是把你卖了换糖吃了,刚刚不是给你说过了,言夕有意逗他玩。
不过,某人可没有被逗得扬子。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