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方感应一周,并无所获,不解地目光投shè过去,那男子面sè凝重回答道:“来时为了避免咱们这次行动被外界干扰,我在入谷的路上布下了一个阻隔对方的阵法。只是刚才这个阵法...被破了。”
女子闻言,又静气凝神等待片刻,微微有些锁起的眉头放松开来,对那男子说:“是他们,上次那个给我起名字的男人。”
“哦,原来是这小子。”他来干什么?娘的,老子还要找你算账呢。
不远处,玄衣男子带着柔媚女子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左拐右拐终于拐到了谷前,深嗅一口谷中氤氲而出并且越来越浓烈的醇香,玄衣男子伸手拦住了身后yù要发问的柔媚女子,朗声道:“秦煜小哥,小月姑娘,你们在树丛里躲躲藏藏的搞些什么?”
他的口气不无戏谑,话音放方落,只见旁边一处灌木丛一阵“悉悉索索”,树叶抖动几下之后便是“唰唰”两声,一蓝一白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自树丛飞出,直直站在二人面前。当先那个一袭宝蓝sè长衫的年轻男子不由分说冲上来揪住了玄衣男子的前襟:“好你个云墨,你还敢出现?我可找了你好多年啊!”
云墨很是诧异,推开对方揪住自己衣衫的手:“你找我干什么?干嘛这么苦大仇深的,我可没得罪你哦!”
“你还说!”秦煜愤愤喘着粗气,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看着自己二人微笑不语的白衣女子,极力压低声音:“都怪你当年起得什么破名字?现在小月到哪都自称翠花,你说这怎么搞?!”
“嘿嘿嘿……”云墨干笑,吃惊地望了一眼抱着小小逗弄亲热的翠花小月,他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