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是她,满足了他幼年时的全部幻想。
可是这一切,又叫他怎么说的出口。
这感情,又怎么能容忍肆意污蔑。
见云墨白净的面庞都胀得发紫了,显是已经气急,白姨急忙轻斥了幽姬一声,自己忙忙拉住云墨胳膊,道:“莫听你幽姨乱讲,她这人xìng子急,你别放在心上。我信你。”
幽姬见云墨这般,心下也自觉有些理亏,也不说话自顾闷坐在一边。
白姨这句“我信你”的威力是巨大的,云墨的怒火登时冰消雪融,转头见幽姬坐下不说话了,云墨知道她已经服了软,只是碍于面子不想向自己一个晚辈道歉,他也不在意,反而宽慰白姨道:“白姨你们也不必担心,这次正道的动作这么大,你们宗派怎么会不知道?”
白姨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就不信你们没在我们中间安插眼线。”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墨脑中闪过一个名字——苍松道人。
聪明人说话只说三分,一切尽在不言中。云墨和她们说这些也是自有深意,从原著上看来,鬼王宗貌似是不知道这次行动的,所以才有了狐岐山惨案。至于万毒门长生堂,大概能收到些风声,毕竟苍松道人隐忍百年,想必早早便与毒神接触了吧。就算没有也无所谓,有有这一番话打底,只要鬼王宗没接到消息,势必会怀疑到其他几个门派,虽说不会对他们的联合造成什么实质xìng的打击,但是给他们添添堵也是好的。
白姨等人就在客栈住下了,十数天后,她们的眼线传来消息,正道对魔道的突击宣告结束,各大宗派弟子都已经回山。白姨她们见事情已经结束,急于回去探看亲朋好友的情况如何,和云墨匆匆告别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