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背到背后提着裤子——还好今天是做短襟打扮,不用撩起长衫,这样就不怕被看出来了。
却说云墨于千钧一发之际单手插入树中将身体悬空,使自己不致于直接踩上那滩黄金,只是这造型却过于怪异,怪异到他对面那个大叔看得表情诡异,动作僵硬,双手背后做指点江山的伟人状。他张大了口,想说些什么,话到口边却被扑鼻的臭气熏得憋了回去。
一滩黄金,就这么,散发着,恶臭。
一大一小,就这么,尴尬地,对视。
老王双手在背后攥紧裤腰,拼命地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我就是不承认,你个小屁孩子能怎地?
云墨转动着插入树中的右臂,准备拔出来安全落地,同时狠狠地腹诽着:拉这么大一滩黄金有什么好骄傲的呀,妈的还冒着热气,连裤子都没系好,还在我面前装伟人,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