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晏舒跟着她的眼睛看向她的胸,不由想调侃一句:何处小?
杨小八哪知他想什么,当着他的面就要脱法袍还他,马晏舒忙制止,口呼不要不要。
杨小八欢喜一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脱,谢啦。”
“啥?”
“这袍子的颜色我虽不喜欢,但是摸着极舒服,不沾灰不沾水更不沾火,说不定以后若是渡劫还能防防雷劫啥的。二代,小土地在此多谢了。”
马晏舒脸皮直抽搐,一字一句道:“我是说不要在我面前脱衣,可以等我出去。这袍子是必须要还的,一姑娘穿男人法袍,像什么话。”
杨小八面上一苦,毫不留情地再次伸手解衣,马晏舒死死握着她不安份的手,一字一句:“等,我,出,去,再,脱!”
“不,我现在就要脱!”
四眼相对,谁也不服谁,空气中活似有火光在二人之间嚓嚓激战。杨小八的眼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小倔强。
她的衣服已烧没了,地府工衣再差也胜过村民送来的粗麻布。也就等于,她现在没有衣服了。一土地神,穿麻布……
“好吧,只要不怕人家笑你就穿。只是千万别说是我送的。”
马晏舒也不说再出去的话,自个儿坐到木椅上,施咒清理了一下身体,顺带再理了理仙鹤展翅的发髻。
杨小八狂喜,朝着西边默念道:喂,那骚狐师傅,感谢你授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