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以你不必替她担心。当然,一段时间的虚弱和休养是避免不了的了。”
“那就好。”得到胡弗肯定的答复后,周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刺刺地坐到了胡弗的床上。
看着满不在乎的周凡,胡弗笑了:“格鲁,你这个人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害怕的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
“不讳言的说,我已经注意你这个人很长一段时间了。相信,你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高兴、难过、愤怒、兴奋,等等这些情绪我都从你的身上看到过。但唯独,我几乎从来没有在你身上看到过恐惧和害怕。有时候我在想,神在创造你这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他忘了给你安放一根叫做恐惧的神经。”胡弗眯起了双眼,“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你这次闯下的祸,有多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