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披风,把全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嗖嗖嗖!
小狐狸动作敏捷灵动,飞快地在树荫下奔跑着,奔出了开泰书院,一时奔走在大街小巷里:一时飞檐走壁。
她之前并不知道浙州府衙在什么地方,不过作为城府中最为庄严宏伟的建筑,要找到府衙并非很难。
所以,约莫半个时辰后,婴宁就来到了浙州府衙的大mén之前天下间所有的府衙设计几乎都如出一辙,大mén都是朝南开,mén前两侧都是各自摆放着一尊威猛作态的石狮子:而mén前之外,都是一大排又高又阔的石台阶,以显示进mén不易。
深夜,府衙大mén之下悬挂着三盏大灯笼,光芒盈盈。婴宁一溜烟地悄悄跑上台阶,但就在此时,嗤的轻响,距离她最近的那尊石狮子,原本是石刻的眼珠子蓦然一轮,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眼珠子居然会动了。
这一动,顿时有两道ròu眼不可见的毫光〖jī〗shè而出,直shè向婴宁。
“……”
婴宁身形停顿,长长的尾巴呼的就甩了过来,将那两道毫光拍散,消失于无形之间。
毫光消散,石狮子再无异样,只是那两只本来雕刻得很是活灵活现的眼珠子猛地产生龟裂,滋滋滋,生成无数的裂纹,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一这两只镇守府衙的石狮子明显是经过高人开光的,以致附带具备了一些法力,可以觉察到邪魅到来,如果只是孤hún野鬼想趁黑闯入府衙,即刻就会被石狮子双眼jī发的法力给击杀掉。
只不过,今晚闯关的是婴宁。
“老王,刚才我听到外面有些声音……”
守夜的四名官差本来正杵着水火棍挨着mén打瞌睡,此时其中一名衙役恍然被惊动,小声叫道。
另一名身材féi胖的官差稍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没好气地道:“哪里有什么声音,你做梦了吧。”
先前出声的官差道:“真是有些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裂了。”
féi官差懒洋洋道:“既然你听到了声音,那你就去看看吧,老子继续睡觉。”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听到怪声的官差始终觉得不放心,便真得一个人拿着棍子走出来张望,只是什么发现都没有,连老鼠都没见到一只:“奇怪……”
他当然不会留意去看石狮子蹲眼睛,扫了一遍周围,没见到个动静后就走了回去,重新加入瞌睡班子里头。
此时的婴宁,却早已施展出穿墙术进入了府衙之内。她并没有像无头苍蝇那般四下寻找监狱的所在,而是先沿着一根柱子爬上去,到了屋顶之上,然后人立而起,双眸顾盼,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特殊的术法来一《望气术》。
法术施出,瞳孔如针,蓝芒似灯,立刻就看到南面不远处的天空被一片深sè的气体所笼罩住。那一片气体,分辨不出是黑sè还是红sè,黑红hún杂,枯枯的,好像浆一般流动着:再看仔细些,如浆的气体居然隐隐间凝结成一个个人形来。
这些人形,浑不类正常,或跪倒、或匍匐、或侧卧,而且个个嘴巴都是张得大大的,仿佛在哀嚎,在怒吼,在狂呼“冤枉啊!”
一道巨大的声làng在婴宁的jīng神深处响起,咆哮而来,震得她心神一颤,差点hún不守舍,赶紧撤掉法术。
怨戾之气,好重的怨戾之气!
自古有言,无冤不成狱,果然**不离十。
婴宁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跳跃而下,朝南面奔去。
不用多久,她就找到了建于府衙后方的监狱入口。
“隐身术!”
到了这里,就必须施展出隐身术才能hún进去了,只是监狱内的怨气戾气实在太重,必须要好好控制,才能稳定维持隐身术的效果。
进入里面,首先要经过牢头狱卒居住的地方,然后才进入真正的监狱里头。
杆声如雷,臭气崩天,监狱里头的环境实在不是人住的。
然而当进入到这一层,婴宁却犯难了:一来她不认识聂志远,二来也不知道聂志远被关押在哪里,该从何处着手找人呢?
这是个大问题。
左思右想之下,婴宁发觉只有yīn神入梦才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她退到牢头狱卒的居所,先鼻身于一个角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