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彩云的要求去准备。
在李明全走后的良久,会议室中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表哥,你到底是谁?我到底又是谁?”
与彩云商谈后的一天内,拖雷就将蒙古军中所有的汉人百姓释放,并开始有计划的撤退。拖雷开始还对彩云有些防备,但后来看到彩云确实没有再来骚扰他们,拖雷的撤军行动就加快了,第三天的时候,大军就已经全部渡过北清河。
在接到彩云派人送还的蒙古俘虏之后,拖雷就下令大军星夜奔程,在金人闻得消息前就回到河间府。拖雷一边下令准备应对金人的进攻,一边派出亲信前往蒙古本部去通知博鲁也已阵亡的消息。
此次进攻山东,蒙古折兵损将,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力动大规模的进攻,金人也借蒙古实力受损之际,意图进攻河间,收复失地,完颜成和尚给金国皇帝呈递了一份奏折,要求趁此良机,对蒙古再动一次进攻。
完颜守绪派人星夜给在建康的完颜云花送信,要她务必帮助金国筹得可供十万大军三月之用的粮草。
山东一地,战事顿平。
昊天观,是山东泰山之上一处规模很大的道观,它之出名不是因为它的规模,而是因为它是全真教总坛所在,是天下道教人士向往的一处胜地。
此观除了平日已经被人熟知的那条上山之路外,还另外有一条隐秘的小道可以抵达,但因为此小道道路崎岖隐蔽,而且多有悬崖,所以平日里除了全真教的人,一般之人很少使用此条小道。
此时在这条小道之上就有一条身影在奔驰,纵高伏低,腾挪闪移,身手极为灵活,完全无视小道之险峻,奔行度比之一般人在平地上仍有过之,其表现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这人刚转过一道山壁,突然身体微微一震,脚步一停,看着前方默然不语。
在此人前方,正有一人负手而立,一身洁白的儒服显得飘逸清雅,英俊文雅的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仅仅只是站立在此,就给人与莫大的压力,犹如宝剑藏锋,使人不敢轻视。
来人打量完这个拦路之人,呼吸为之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来人可是隐谷谷主白天雪,白谷主!”
“李志常道长好眼力,令师丘老前辈如今可安好?”白天雪神情平淡,没有露出半点以名压人之态。
听到名字都被对方叫了出来,李志常顿时明白对方决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此地,但此时他却不知对方到底是来干什么,看情况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但自己刚随蒙古四王子回到中原,并没有和隐谷之人结有什么过节,而且全真教和隐谷一向关系良好,难道他是以为师父也回来了,故而前来拜会师父的?
丘处机虽然也是四大宗师之一,但论及江湖辈分,则是江湖中少有的几个宿老之一,白天雪等人都还是其后辈,李志常在不解下,自然将对方的来意定为前来探望师父,况且对方刚才还问及了师父。
想到这里,李志常放松下来,对着白天雪行了一个平辈的礼节说道:“原来白谷主是来找我师父的,不过师父仍然在云游,短期内可能不会回观,志常只是先行回来处理一些观中事务,不如白谷主过些日子再来,到时家师当可归来!”
白天雪露出温和淡然的笑容,平静自若的说道:“天雪有一事,本来还想找丘老前辈相商,但既然丘老前辈不在,那就只有麻烦李道长了。”
李志常也露出和蔼的笑容,稽道:“白谷主有话请讲,志常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白天雪闻言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既然得蒙道长如此慷慨允诺,天雪不胜感激。当今大宋之主淮王即将在建康登基,道长既然方从蒙古大漠归来,对于蒙古之情形想必十分清楚,如果道长肯将所知蒙古之情况告于淮王,淮王一定会很高兴,天雪此来就是想请道长前往大宋建康一行。”语气说的自然诚恳,有种殷殷邀请之意。
李志常却被对方的话弄的面色大变,一时说不出话来。
见到李志常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白天雪继续说道:“道长不用惊疑,天雪确实是代淮王诚意邀请道长,请道长随天雪一行何如?”
李志常定定心神,连声说道:“白谷主相邀,志常本应相随,但谷主既知志常方回,当知志常实悬心于观中情况,不如等过些日子再随谷主一行如何?”
见到对方拒绝,白天雪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道:“道长可能还不明如今之情势,如果道长回到观中,甚有可能将全真教百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而且还会连累天下道教诸宗。天雪此次邀请道长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为整个天下计,也不得不为也。”
李志常眼中突然闪射出一道精光,语气一变的说道:“如此说来,白谷主是想强邀志常不成?”
白天雪很肯定的点头道:“如果道长不肯同意,天雪也只得如此,还请道长能够三思!”
李志常脸上露出一丝寒意:“白谷主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全真教和隐谷一向交好,白谷主如果这么做,就是让你我两派交谊毁于今朝,难道白谷主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