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神王分毫!”
苏香云心下更是疑惑,继续问道:“竟有此事,为何本使不知道?”
长空无忌淡然道:“诸项军令,皆是武相代神王秘密,圣使不知也是常情。”
武相和自己一向有些不对路,想也没道理会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看来还是要从长雷口中打听事情的始末。
苏香云想定主意之后,立即问道:“既然是这样,还请神将将为何不能攻打鄂州的原因说出,如果确实有理,本使会为神将据理力争的。”
长空无忌看看她,心中泛起冷笑,转过身,面对着大江说道:“一江之隔,却是两个天地。那边就是淮王治下的两淮行省,拥有精兵过万,战船数百艘。就算如此,长雷也无把握带着我神国将士渡过长江,更何况要长雷去攻打,拥有两万精兵,并随时可得到川中,湖北两行省支援的鄂州?恐怕我将士还未过河,就已伤亡过半。此仗战败几已可以预期,长雷实无能力,也不忍心,故才拒绝神王,并上书请求神王改变初衷。”
“神将似乎太过夸大对方,如今我江州聚集光明神军已达三十五万,虽不能投鞭断流,但也数倍于对方。只要趁一黑夜,对方大意疏忽之际渡过长江,敌人区区两万人何能对抗我数十万光明神军?神将是不是太过自谦,故而才导致神王不快?”
“圣使恐怕是想说长雷是不是害怕了?其实圣使不说,长雷也明白。事不经过不知难,如今就算长雷舌灿莲花,恐怕也无人相信。自从神国节节胜利,神国上下莫不将骄兵傲,对自己的短处视而不见,现在更是雄心高涨,只怕将来兵败之时,难有人可以收拾残局!”
“神将太过悲观,难道那个淮王真的如此可怕?”
“我神教起事以来,数路都闻风而动,攻城略地,无往不利,就算有所损失,也可给对方予打击,搏个两败俱伤之局。可是直到如今,淮王治下所在,却是我神教损失惨重,而淮王未伤毫毛。仅凭此点,就可以看到淮王的厉害。如今江州聚集我神国大军非止一日,以淮王之能却无动于衷,恐怕早已是埋伏好陷阱等我神国中人自己跳下去。淮王大军之能,天下知名,恐我神国士兵数人都不能战胜对方一人,更何况攻打其坚城?圣使并非出身军旅,恐怕并不知,打仗绝非凭借人多就可以取胜。”
听到对方有些讥讽的话语,苏香云并不生气,反到觉得这个人确实是个明白人,她早就察觉神国上下已经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的趋势,而且神王也没有了当初的小心谨慎,似乎认为要不了多久天下就是他的了。
如今神国中,确实缺乏如同长雷一样的明白人,虽然自己还是不能赞同他不能出兵的理由,但他无疑是一个对神国很关心之人,不然也不会提醒自己。
苏香云看着长空无忌,冷静自若的说道:“神将的意思,本使会试着转告神王,但不知神将是否看好张神将?他出战以来未逢败绩,如今他对神王说,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攻下鄂州。神将觉得如何?”
长空无忌不置可否的说道:“张远望神将在福建路的战绩长雷也佩服,至于以后,长雷拭目以待。”
苏香云明白他并不看好张神将,但现在也无法说他什么,只好道了句“保重!”之后离去。
长空无忌等她走后,又拣起一块石头投入河中,苏香云无意回头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疑惑更深: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建康旧城,行宫之内。
这是一处宽广的密室,埋于地下一丈深之处。此密室的四方都用青石垒成,并用了钢筋水泥加固,增设预警网,防止有人从地底打洞进入。因此,此地除了一个入口大门外,并无其余和外界沟通的门窗,数个用来通风换气的孔洞,不仅小如鼠洞,而且蜿蜒曲折,加有数道预警铁栏,如果有人试图扩大其通道,要想不惊动别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此密室原本是行宫存放重要物品之地,后来淮王主管建康之后,将这间密室所在的行宫宫殿,划拨到吴班的科技研究部门。吴班考察之后,认为这里是一绝佳藏放机密图纸之地。经过和淮王的商讨,这里就成了建康存放科技部门的研究成果所在。
后来随着淮王的势力扩大,各种新型武器机器等物的出现,这里又被划分成几个区域,成为存放着火器,兵器,机器,毒药,医学,工艺,材料最新成果的一处密地,和建康皇宫下的密地一样,是淮王政权最重要的地方之一。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最近还进行了再次秘密加固,增添了不少鲜为人知的机关陷阱。
也因为如此,这座密室的空气并怎么畅通,但一般人呼吸还是没有什么问题。而能进来此地的人也不多,除了几个必须到场的守卫外,包括淮王在内,只有八人能够进入,连总理大臣司马风都没有权利进来。
而吴班就是这八人中的一人。
此时他正轻轻的打开一个大铁箱上的一道锁,‘啪’的一声响起,最后一道门终于被打开,呈现了一大排的外包厚铁的抽屉,分左右摆放,一共有二十个抽屉。
吴班抽出其中一个没上锁的抽屉,然后将手中新研制出来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