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坐视不理。想知勉身受太师和叔父大人厚爱,岂能因为一己之伤而惘顾大局,还请叔父大人成全!”话才说完,车知勉就喘了几口气,似乎十分辛苦,使得屋中之人极为感动。
钱像祖见状,也露出笑容:“知勉能以国事为重,叔父岂能不支持?如今情况危急,还请知勉能够当机立断,调集殿前司禁军平叛!”
车知勉一点头,就在亲兵队长的扶持下走到主帅位置上坐下,左右一扫,语气有些无力的问道:“现在谁能告诉本都指挥使,叛军有多少人,现在何处,皇宫大内情况如何,可有太后和皇上的消息?”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响起:“知勉的问题,本太师都可回答!”伴随着话语,史弥远和一大群将领出现在门口,一个负责值巡的副将此时才跑进来禀告‘史太师驾到!’让屋中众将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参见太师!”立马反应过来的钱像祖赶紧行礼,屋中众将也有样学样,顿时一片参见声响起。
“知勉快别行礼,你在如此情况之下还能忠于职守,果然没有辜负本太师!”史弥远拉住车知勉,语气亲热的说道。
“知勉只是克尽职责,实在不值太师夸赞!”车知勉一边说,一边看看和史弥远同来的那些将领,现他们都是各禁军营地的实权将领,心中顿时有数,暗叹自己早了一步,不然计划可能就要有变故。
“好,只要我临安将领个个如知勉一般,本太师又何惧叛逆赵昀和摩尼教乱党。像祖,今日我等就看看知勉本事如何?”史弥远斜眼看了钱像祖一眼。
钱像祖赶紧上前:“一切任凭太师吩咐!”
“好,知勉,各营将领都已到齐,你尽管下令就是!”史弥远一指身后的将领,十分大度的说道。
车知勉知道这是史弥远对自己的一种拉拢,也是一种试探,如果自己不识相,只怕前功尽弃。当下微微一摆头,语气坚决的说道:“既然太师亲来,此地还请太师做主,知勉只需执行即可,还请太师不要推辞!”
史弥远看看车知勉,觉得没有半分异样,似乎真是出自真心,微微一笑,不再推辞的说道:“既然知勉这么说,本太师就不客气了。现在查明叛军只有三千人,以叛逆欧阳义为,在围攻大内的时候被皇上亲自带领宫城守军将之击退,如今其正逃向朝天门。本太师估计他们目的并非在此,而是朝天门旁的新开门,所以本太师觉得如今应该穷追猛打,不能任凭其逃离临安。故本太师命令,禁军各营马上整备大军,前往追击,不得有误!”
“末将听令!”那些跟随史弥远而来将领接令后,马上就离开殿前司,前往各自营地去准备兵马,很快,原被热闹的大堂又变成寥寥数人,期间那些将领只有两人对钱像祖和车知勉微微拱拱手。
“知勉,你觉得本太师命令如何?”史弥远在那些将领离去后,微笑着看向车知勉。
“末将不知叛军情况,故无法判断,只是太师真的能肯定叛军是想出新开门吗?如果其是想强行通过朝天门,进而冲击丰豫,崇新等门,则我军追击有可能给叛军以各个击破之危!此是在下一点疑虑,不知太师可否一解末将的疑点?”
“知勉,你竟然敢怀疑太师,还不快给太师赔礼!”钱像祖看到史弥远面色有些变化,赶紧先一步训斥车知勉,意图蒙混过去。
“像祖,知勉说的不错,你又何必如此?其实有一事,本太师没有说明,本太师已经查明此次临安之变是因为叛逆赵昀,不甘谢道清嫁给皇上,故才策动此次刺杀,并鼓动一些叛逆起来闹事。现在本太师接到皇宫的消息,谢道清如今不知所踪,本太师猜测其已被叛逆赵昀的党羽掳走,故才肯定那些叛党将要逃跑,至于断定他们是想逃往新开门,只是因为那里是叛军离开临安最简捷的道路。知勉还有疑问吗?”史弥远灼灼的目光放到车知勉身上,想看出他问话到底是何用意。
车知勉坦然的回望史弥远:“知勉是叛逆赵昀极欲除去之人,如果真是此一叛逆策动临安之变,知勉确实会成为其目标。既然太师如此肯定,难道此一叛逆还敢惊扰太师不成?”
史弥远目光一凝,良久才笑道:“知勉的心思果然细密,不错,本太师也曾遭到刺客的侵扰,本太师的护卫段人英还被刺客所杀。”
“段人英竟然死了,太师没事吧?”钱像祖连声问道。
“还好!”史弥远不想多说此事,又看着车知勉说道,“如今那些叛军本太师自有办法对付,不过,皇上却因为受到奸人蛊惑,如今正率领宫城守军前去追击叛军。你也知道皇上是万金之躯,岂能做这样的事情?万一有个闪失,只怕又会是一场风波,所以本太师希望知勉你能去阻止皇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车知勉马上站了起来,提着一口气说道:“请太师下令,知勉一定竭尽所能劝阻皇上!”
史弥远微微一笑,拿出一面刻画着精致花纹的令牌:“你拿着此一令牌去将侍卫亲军步军残余的兵马召集起来,虽然侍卫亲军步军出了欧阳义这个叛逆,但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忠于皇上,忠于朝廷,不能荒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