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在济州平白惹出那么大的是非?”
夏承正对这些就是不很了解了很兴致地听完又思索了半天才道:“就算如你所说问题也不是很大啊!随阳毕竟是执掌户、刑两部的右议政大臣贪渎一事本就是他的权限再说三司现在应该全是你们的人在掌握吧?”
齐朗苦笑道:“问题就在这里太后娘娘辛辛苦苦地掌握了三司怎么可能让人轻易动摇可是随阳这件事一出若是三司没有动静必然引起非议若是有动作只怕有人推波助澜一不可收拾随阳不会不明白而且我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随阳总不会自作主张吧?”听到他所说的最后一句夏承正也不禁讶然失声心里的猜测脱口而出。
齐朗无语地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夏承正会意地点头随即又道:“可是吴靖成不是上了一道奏章引开朝廷的注意力了吗?”
“那道奏章……”齐朗的语气十分奇怪夏承正不解地望着他但是他却没有下文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成佑皇帝的事情。”齐朗转开话题笑道:“无论如何要请王爷用心了一定要准备一份看得过去的见面礼才行。”
“这个我知道。”夏承正微笑“单是赫连平刚制出的远程强弓就够成佑皇帝看得了。”
“这些都是小事明日到军中再议也可。”夏承正说得轻松但是随即脸色一变“我还是不放心太后的事。”
齐朗见他起身研墨知道他要写信给紫苏沉吟了一会儿也不阻止反而取出一轴图在桌上展开赫然是原周扬的西南地图包括三河平原与元宁的北疆新土上面城防要道、山川河道详尽非常回想连日的军报齐朗的手在地图轻轻移动演示着成佑皇帝的巡幸路线神色十分严肃。
“怎么了?”见他神色严肃夏承正停笔问道齐朗抬头笑答:“应该无事看来古曼也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的但是成佑皇帝这次可带两万骑兵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你不领兵倒是可惜了!”夏承正笑道“我是北疆统帅曲曲两万骑兵我还不放在眼中不过我知道朝廷的意思已经下令北部防线全军戒备了只是还是军内令外人不知。”
齐朗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悠悠地说:“我们与古曼不同古曼要的只是盐田。三河平原的原住民全死光也无妨古曼的策略是侵袭、劫掠可是我们是收复故土这里有心向至略的人也有周扬的忠心民众实在不好管理。”
“是啊!有时候我恨不得下令屠城可是那些顽固的暴民死不足惜却怕让心向故国的人寒心啊!”夏承正经略北疆心中感慨也不少。
齐朗迎向他的目光低叹:“成佑皇帝来也好让我多想想该怎么办?来之前我还真看轻了这个问题以为只要选个人恩威并施平定民心应该不难。”
“你忘了一件事!——周扬的民风最是骠悍大正皇朝一百多年都没能将周扬真正平定。”夏承正笑道对北疆他绝对比齐朗要熟悉这些事齐朗知道但是未必考虑就能想到。
齐朗不由脸红随即叹了口气道:“再想不到办法我也只能用……”最后的话音消散在空中连夏承正都没有听清但是看齐朗脸色苍白的样子他还是没有追问。
“殿下属下江城。”书房外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夏承正看向齐朗见他收好地图才道:“进来。”
“什么事这么急?”夏承正问道江城是永宁王府培养的暗卫随齐朗出使古曼之后便调为夏承正的亲卫现在已经是王府的侍卫副总管很得信任。
江城低头行礼随即道:“回殿下京中加急函。”
“拿来!”夏承正一惊连忙道既然是江城送来的便是永宁王府自己的驿报系统送来的应是永宁王妃有急事相告才会如此。
江城却是一愣看了齐朗一眼低语:“是给齐相的。”
“嗯?”
“……”
夏承正惊讶齐朗也是一愣无语地接过江城送上的信函信封上并未字迹他看了一下火漆点头夏承正便摆手让江城退下随即好奇地问齐朗:“谁给你的信?”
齐朗打开信函笑道:“是太后。”
信有五六张之多全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夏承正一眼便看出是紫苏的字迹便笑道:“你们的信都是这么传的吗?”
齐朗看得入神听到他的话才抬头答了一句:“这么传安全些。”随即递给他其中一张。
“随阳的密奏。”齐朗简单地解释。
两人方才还为此疑惑夏承正当然是立刻接过看起来看完不由轻笑:“随阳果然是随阳!”
“什么意思?”齐朗觉得这句话有点意思不由问出口夏承正微笑着给他解释:
“你可能不记得了小时候有一次谢老问你们三人若有人与你们竞争一个行业这个行业是你们的祖业你们如何应对?你说那就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