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谢太后关心!臣告退!”尹朔也着实是累了一大早被找来不说还被太后晾了半天见事情了结他自然也就离开。
谢清本想问个所以然但是看见齐朗递来的眼色也就马上打消了念头与齐朗一起候在一边紫苏却又不语了径自沉思着什么事。
过了没多久赵全又走了进来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就连忙行礼紫苏摆手淡语:“查出来了吗?”
赵全明白不需要回避谢清与齐朗便恭敬地回禀:“回娘娘是郑太傅对陛下提及质王病重陛下昨日驾临质王府与质王晤谈了半个时辰不到便离开。”
“宗人府为何不报?你居然也不知道!陛下出宫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人知会哀家!赵全你这个总管怎么当的?”紫苏一连声的冷厉质问让赵全头上冷汗直冒。
“奴才该死请娘娘恕罪!”
“这种无用的话不必在哀家面前说!”紫苏冷哼“昨日随陛下出宫的奴才全部调离重新给陛下安排宫人要是再出这种事——赵全!听清楚哀家只说一遍——你就把二百一十项内刑全部试一遍!”
赵全一惊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办!”说完便要出去办临到门口紫苏又扔下一句话:“先去领五十杖!”
“是!”赵全不敢违抗齐朗却出声了:“娘娘正月里还是不要见血的好!为陛下积福吧!”
紫苏愣了一下点头对赵全道:“算了!你去处理吧不要见血!”
“是!”赵全立刻出去。
殿中只剩下紫苏和谢清、齐朗三个人紫苏缓了语气问齐朗:“景瀚皇帝对你说了什么?”显然齐朗的举动她已经知道了。
齐朗闭了闭眼仿佛在镇定心神之后才回答:“陛下只说去见质王!”
紫苏失笑眼中的笑意却不曾退去多少:“可真是尊师重道对你说的如此含蓄!”
说着她转开头眼中蒙上一层水气但是很快就被她自己强压下去只是心中却还是平静。
来请安的儿子却用最尖锐的语气质问自己紫苏几乎是措手不及本想安抚一下但是好言相劝却没让阳玄颢的情绪平静半分按捺不下恼羞成怒的火气她直接让儿子出去跪着反省。
“娘娘……”谢清一惊隐隐明白了些许但是他更关心的是:“郑秋与质王有联系吗?”
现实问题先解决比较好而且既然是皇帝先低头那么一切也就可以说是暂时平息了其余的事情只能等以后再说。
紫苏看向齐朗齐朗摇头:“郑秋与质王没有关联臣很清楚。质王病重的消息不是秘密郑秋可能只是无意中提起的。”
“也许!”紫苏淡淡地道但是齐朗和谢清都看清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可见这次她有多生气。
“随阳你先回去吧谢淇的大喜将近你也不轻松。”紫苏先让谢清退下谢清正想着如何抽身他并不想在紫苏与齐朗的事中牵涉太深闻言立刻就退出中和殿。
“娘娘……”齐朗却不解了。
“我现在没心情与谢清商量朝政!”紫苏疲惫地倚向身后的椅背齐朗轻叹逾越礼制地走到她身侧手轻轻地覆在紫苏的手上。
“陛下让您很难堪吗?”虽是问话但是齐朗明白阳玄颢必然让紫苏气极了而有些话语即使说得再婉转只要说出口就一定会让听者难堪不已。
紫苏反手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无声地苦笑齐朗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同样是无语。
“无论想过多少听到他指责的时候我还是无法不心惊……”紫苏喃喃自语。
齐朗还是无语但是却不由地为紫苏的神色心惊——这般脆弱的紫苏真的是鲜少能见到她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呢?是将自己逼入绝境还是将对手逼入万劫不复?一般来说答案肯定是后者但是这一次是她的儿子啊!
那么……她会不会……
“陛下只是一时气恼……”齐朗低声安慰她“他并无不孝之心!”
这番说得有多犹豫齐朗明白紫苏也明白但是明白齐朗不想让他们母子反目紫苏也只能轻叹。
“要我去安慰一下他?”紫苏反问“可是见到他我该说什么呢?”
齐朗沉默了方才面对皇帝时他也只能用大道相劝却无法说出一句安慰之语。
“今天才初七啊!这个年还怎么过啊?”紫苏苦笑着感叹随即扬声问道:“谁在外面?”
“奴婢叶尚仪。”叶原秋在外殿应声。
紫苏不经意地皱眉却没多说只是吩咐:“去昭信殿守着太医为皇帝诊治完立刻召太医过来!”
“是!”叶原秋应声离去。
“毕竟是亲生骨肉娘娘何必逞强?”知道她还是担心儿子齐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