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七座山上
——有我们的墓画和自尊心
“打败我?呵呵,我为什么要和你打呢?”江之琛冷笑着说:“你不能和我打,你只能被我打,哦不,是咬杀。”
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方涌出一批风纪委员,他们把现场团团围住。
“把站着的带到德育处,把倒下的抬到医务室。”江之琛边说边转身要走。
“明白,委员长,请您走好......”回答得干净利落。
眼下,两个风纪委员已经开始拉扯沈梦遥。
“老实点儿,跟我们走。”“放开你的手!”苏青欲上前阻止,忽然小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他掩着面,从眼眸间迸发的疼痛,慢慢扩散至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该死!到极限了吗。
剩下的几个风纪委员,没有一个敢去押林醉的——林醉此刻散了出的杀气可以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任何一个普通人。这样对峙下去会浪费掉时间,惹江之琛生气,搞不好下场会相当惨烈。一个机灵的风纪委员动手挪动躺在地上的韦渡和米妮。
“滚!离他们远点儿!”
林醉大喝一声,向那个人跑去,硬生生的一记勾拳,将那可怜机灵的风纪委员打飞出半米。站在原地的那六七个风纪委员看情况不妙,硬着头皮上去接住林醉。
虽然他们一个个都被揍得遍体鳞伤,但也勉强地制服了林醉。
林醉咆哮地挣扎着。
“咻”一声清脆的剑响划破了所有的声音。江之琛懒懒地打着呵欠,刺剑尖抵着林醉的眉心。
“丧家之犬别在那里乱叫,很难看呢,再叫的话要咬杀你了哦。”
“你给我记住,江之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拜托,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会让你后悔的。”
“哦?是吗?那我等着。”江之琛补充说“我等着拿你的血祭剑的那一天。”
——一个静止的手势
——在古老的房子内搁浅
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离结束的时刻不远了,
那次大战之后,韦渡,苏青和米妮被送进医院。米妮被确认死亡;韦渡的右手因为流血过多被截肢,现在由韦渡照顾着;苏青的情况未知。
当然,林醉也了不到哪去:沈梦遥由于证据不足,无法定罪,就放走了。但是林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光是在德育处接受了一日一夜的审问,又被班主任教育了十几个小时,最后记了个重过处分,解除在学校的一切职务——要知道,这已经是够轻的处罚了。
这些日子他没有去探望病床上的朋友,也没有参加米妮的葬礼。
米妮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林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声不吭地望着窗外。
林醉失去的太多,也背负着太多了,这一切只有沈梦遥知道
可是梦遥的痛苦谁又知道呢?
——夜晚无可挽回的清澈
——荆棘反复使我迷失方向
林醉和沈梦遥,回复到正常生活的第一天。
沈梦遥路过隔壁班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几个八卦的女生在谈论着苏青
“唉,隔壁班的A+帅哥哪里去了?”
“谁呀?”
“苏青啊,好像是叫这名儿吧。”
“听起来好像女孩喔!”
“人看起来很健康呢。”
“你们还不知道呢吧?”
“怎么啦?”
“他得眼癌了,不治之症的说。”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妈妈认识他的主治医生。”
“唉,多可惜啊,人长的又帅,学习又好,体育全能,家里又有钱......”
“就是说啊!”
——群峰葬着温暖的雨云
——隐隐约约出现了平常人诞生的故乡。
沈梦遥全然不顾保安的阻挡,冲出校门,向着市区医院方向一路狂奔。
——这种无能为力的悲伤
——习惯上称之为绝望
林醉站在校门口,眼中氤氲着水汽。
“苏青.梦遥.....。